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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能找来吗?”蓝静有些好奇,半个时辰过去了。
王敏一边喝茶一边吃了个小点心:“急什么,你忘记了,你第一次来的时候,可是花了将近两个时辰。”
蓝静:“……”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再说了,她那时候才十三四岁,她能找来已经很不错了。
“再给她一个时辰,她要是找不来的话,咱们就去迎一迎她。”王敏若有所指的说。
蓝静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各自看着自己手里的书,气氛一时之间倒也融合惬意。
……
“你不着急找出路吗?”陆笛看洪缤缤继续不紧不慢的走着,有心提醒。
洪缤缤没有搭理她,继续不徐不慢的在石子路上走着。
以前听老人说走这个路养生,现在看来,确实挺养生的。
至少,洪缤缤越走心里就越是透亮。
陆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知道这是洪缤缤对她刚刚的不提醒生气。
她现在也回过味了,自己似乎确实一点面子也没给,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只能默默降低存在感,等着洪缤缤消气。
站在分叉口,洪缤缤停下了脚步。
思考了大概一分钟,她微微挑眉,选择了左边这条路。
越走越是荒僻,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走出了王家的地界了。
这样也好,可以找个借口溜回家了。
至于自己的马,相信王敏会叫下人给自己送回去的吧。
陆笛想提醒,张了张嘴,还是默默把话吞了下去。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洪缤缤自己的选择,她不应该指手画脚的。
况且……
看到前面的小院,洪缤缤脚步加快,胜利在望啊!
洪缤缤脸上洋溢着笑容,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去不去找王敏,可不取决于她,而是取决于她自己。
王敏上位者的思维没有错,错在错在她想试探洪缤缤的深浅。
洪缤缤不是什么小白兔,也不是什么想抓住机会奋力往上爬的草根。
她就是她,她如果想上去,她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而不是依附于谁的权势。
靠山山倒,靠树树跑,靠别人,就只能受制于人,这不是她想要的。
“很好,你终于来了。”一个年老的女人声音慢慢传来。
洪缤缤正要踏进院子的脚一顿,又慢慢缩了回去。
这句话什么意思?
“进来吧,我等你很久了。”满头白发的女人走出屋外,直直的注视着洪缤缤。
虽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