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中跃动。
穿着一袭玄衣的言烬从后面走了出来,晔国士兵纷纷向两边推开,为他让出一条道路来。
谢灵玉丝毫不意外此刻的场面都是言烬的手笔。
言烬停下,站定脚步,对谢灵玉道:“今夜要冒犯明郡王了,不过也请郡王谅解。戚国使臣被发现在行宫身亡,是因为头部伤口流血过多而死,而那伤口正是郡王你今日一手造成的。”
谢灵玉冷笑一声,这死太监倒是擅长这种无中生有的戏码。
“不过本座相信郡王的为人,也相信郡王手中有分寸,戚国使臣的死或许还另有蹊跷。”
“为了给谈和中其他国家的使臣一个交代,也为了郡王你的清白,在事情完全调查清楚之前,就劳烦郡王待在行宫中不要乱跑了。”
言烬掸了掸袖子,眸光阴邪,嘴上说着客气的话,但眼中的得意和威胁不加掩饰。
谢灵玉沉着目光,没有被言烬挑衅得暴跳如雷,或者冲动行事,而是反唇相讥道:“希望你们能承担起做下这个决定的后果。”
本该有压力的是人少势弱的元国才是,可谢灵玉一开口,便威慑住了众多的晔国士兵。
言烬没把谢灵玉的警告放在心上,而是不紧不慢地道:“郡王放心,本座一定努力还你一个清白。”
说罢,言烬便带着一小队人转身离开,其余的晔国士兵则是被他留下看管谢灵玉。
然而言烬才转身踏出去两步,便听到一声惨叫。
只见谢灵玉单手便掐住了一个晔国士兵的脖子,手掌一收,令人胆寒的骨裂声响起,那个晔国士兵脖子一扭便没了生息。
谢灵玉像丢破布一样把尸体丢到一旁,冷冽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道:“要当看门狗就去外面守着,谁敢踏进来一步,就是这个下场。”
谢灵玉的话音落下,阿春上前,一脚直接踩住那具余温还未散尽的尸体上,霎时间鲜血四溅。
别说晔国士兵了,就连元国的人见此场景,都有点忍不住反胃和胆寒。
不过言烬倒是面色如常,他抬了抬手,示意所有人都退到行宫外守着。
他现在暂时没有想要谢灵玉性命的打算,自是不想将谢灵玉逼得那么急,而且他也不敢再低估谢灵玉。
别说晔国士兵了,就连元国的人见此场景,都有点忍不住反胃和胆寒。
不过言烬倒是面色如常,他抬了抬手,示意所有人都退到行宫外守着。
他现在暂时没有想要谢灵玉性命的打算,自是不想将谢灵玉逼得那么急,而且他也不敢再低估谢灵玉。
今夜行宫的灯火注定不会熄灭,不管是里面的人还是外面的人都一夜无眠。
外面的人是因为忙着算计怎么用谢灵玉重创元国,让他们这些小国有一席翻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