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键时候也是能够独当一面的,这样才能成为一帮之主。独孤傲娇能够让他盯住黑锚警长,也不算是所托非人。
...
一楼大厅。
虎哥站起身来,缓缓走向屋外。
“虎哥,你要干什么?”小雨道。
“莫有事,我就是坐累了,站出来走走。”虎哥道。
“放心,刚才我们给虎哥说了,他不会莽撞的。”老覃道。
...
黑锚警长客房。
“虎哥要走出去了!”左丘道,“凶手会不会来?”
“放心,他应该不是我说的鱼饵。”胡侦探道。
“他不是?”左丘道。
“嗯。”胡侦探道。
“谁才是呢?”左丘道。
“天机不可泄露。”胡侦探道。
“我也觉得,我们突然把岗哨撤了,那根本就是引蛇出洞啊,肯定所有人都在盯着这几个人呢!”零零八道。
“我们没有说出去呀。”壹人钾道。
“难道凶手是瓜的嗦!”黑锚警长道,“我觉得凶手肯定不会来的。”
“嘘!不要放松警惕。”胡侦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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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走出了客栈,向屋顶看了一眼,发现屋顶的人根本就没躲,也不怕虎哥看他。虎哥心想,难道把我们的岗哨撤了是故意的,想拿我们当诱饵呢!这些人应该都是想围捕凶手的人吧。看来刚才斋爷叫我不动是对的。
...
骆斤斧一动不动站在窗外,正静静聆听着胡侦探他们的谈话。一团黑影突然向他蠕动过来。骆斤斧发现这团黑影的时候,黑影已经立了起来,好高好瘦。面部带了一个鬼面具,甚是瘆人!骆斤斧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凶手已经来到他身边了。
刀光一闪!
骆斤斧人头落地了?
并没有。
“啪”的一枪,击中了黑影那阴晃晃的凶器,发出了“当”的一声!黑锚警长从窗内开枪了。
“髅三郎,束手就擒吧,其实我们埋伏着的人才是鱼饵!”胡侦探在客房内高声道,“你以为你是黄雀,其实我们才是黄雀,你不过是螳螂而已。”
骆斤斧也拔出斧头,砸向髅三郎。
虎哥从门口绕过去,围堵髅三郎。
髅三郎也不是吃素的,脚底一转,避开骆斤斧的斧头,用肩一靠,将骆斤斧撞向墙壁。然后夺路而逃,正遇虎哥拦路,髅三郎一边往前冲,一边撩起镰刀直取虎哥前胸,虎哥赤手空拳,根本挡不住髅三郎,只能避开,髅三郎攻向虎哥的镰刀也只是虚招,仅为了逼虎哥让出路来,然后一下就冲到了门口。
正在髅三郎往客栈院门猛冲之时,一枪击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