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管家推门发现门被反锁了,于是一脚踢开了门,就看见白叉桓趴在书桌上,就像是看书看困了趴在桌上睡觉,谁知他们近看才发现白叉桓已经气绝身亡了。
“密室杀人?”胡侦探兴趣来了。
“嗯,白社长的家是一幢两层的小楼,客厅、卧室、仆人们的房间都在一楼,书房和几间杂物间在二楼。事发时大门没有被破坏,而且书房的门和窗都是插销插上的。”司马道。
“那这件案子是否破了?”百里问道。
司马也不答话,接着道:“正好那里的邻居中有一位日本来华的记者神宫寺圣司。此人在日本曾帮助警察破了许多奇案。日租界的警察邀请他一起办案,他从窗户上的丝线痕迹推断出凶手是从窗户进入,用了丝线从窗外将插销插上后逃离。并且还成功的做了示范。”
“哦,机械密室啊。”胡侦探道。
“这个神宫寺圣司在窗户上发现了很小一块蓝布,推断出是由于凶手逃走时不小心,衣服挂在窗户的毛刺上留下了证据。”司马道。
“蓝布能说阴什么?”百里奇道。
“难道你想说的是…”胡侦探道。
“不错,就是。”司马答道。
“你们俩在说什么呀!”
“蓝衣社!”胡侦探和司马齐声答道。
“什么是蓝衣社?是类似于袍哥的组织么?”百里道。
“不是,是特务组织。”司马答道。
“啊?”百里道。
“前面不是说了么,这个白社长是个亲满日分子,蓝衣社要暗杀他也无可厚非,但是…”胡侦探道。
“但是什么?”百里问道。
“这个时候暗杀这个亲满日分子,不是正好给了日本蚕食我华北的理由么?而且这个亲满日分子只是个报社社长,这个时候暗杀他也没有太多必要吧。”胡侦探道,“有没有可能是屋子里的人干的?”
司马道:“那段时间前后有几起类似事件,都是亲满日分子被杀,后来日租界警察却认为就是蓝衣社干的!”
胡侦探道:“那他们肯定会给政府方面施压。”
司马道:“不错,这些天我方正与日方进行交涉呢。”
胡侦探道:“唉,期待我方不要妥协为好。”
司马道:“言归正传,你怎么看这起案件?”
胡侦探道:“有几个疑问。首先,当天夜里大雨滂沱,书房里有没有凶手的湿脚印?其次,凶手从二楼书房窗户逃离,楼下是什么地面?如果是泥地,有没有找到脚印?”
司马道:“我记一下,这些细节可以问问我在天津的记者朋友,他能打听到。”
“第三,凶手既然能做密室,又岂会那么大意留一块可以提示身份的蓝布衣服?”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