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便猛然加快,游龙一般穿梭在车流中。
杨浅伸手戳了下沈梵音的肩膀:「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哪知道。」沈梵音靠在椅背上,边发消息边回答,「你最好先把嘴闭上,吵到司机咱们都得去找杨奶奶。」
杨浅闭上了嘴,靠回到椅背上。
反正沈梵音不会把她卖了就是了。
她侧头看向杨初初,这个几乎与自己没说过话的堂姐,实在奇怪。
杨初初瞥了她一眼,说:「大奶奶很早就把遗嘱给我了,按着她的意思,在公布之前我得至少提前三天告诉你遗嘱内容——」
「大奶奶的首饰珠宝、名下的存款和不动产都留给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均分给两个堂姑和你父亲,剩下百分之三十五也都是你的。」
杨初初的声音很平静,丝毫不在意这大笔的钱财归处。
她继续说:「我之前统计过杨氏的股份比重,你可以凭借这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坐上董事长的位子,不过现在大堂姑稳坐总裁之位,财务握在二堂姑手里,策划和市场是你父亲的天下,你这位子能坐几天不好说。」
「而且,他们也不可能让你顺利拿走这些遗产。」
杨浅听着她的话,终于明白了老太太说让她不许放弃指的是什么了。
她家老太太啊,坚持到现在,是因为要等自己再长大一些吧。
哪怕受尽苦楚,她也得坚持到自己有能力与这些豺狼一较高下的时候才敢闭上眼。
她轻轻合上眼睛,咽下心中酸楚。
沉默片刻后,杨浅看向杨初初:「那你呢?」
「我?」
「你要什么?」
杨浅望着杨初初,眼底依旧没有热络。
她可不相信杨初初在这种时候以这种形式站出来只是为了完成奶奶的遗嘱。她可以有更好更温和的办法,可她偏偏选择了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杨初初轻笑出声,她瞧了眼前座的沈梵音,这才又看向杨浅:「我不想结婚。」
她说着话,不自觉的又看向了沈梵音。
天台上,她告诉她:你如果真的不想结婚,只有杨浅能帮你。
她在看沈梵音,沈梵音却忙着自己手中的事,无心他顾。
过了大半个钟头,曹关把车开进景家的大门。
景泽珩比她们更早些回来,瞧见她们进门,他说:「爸妈和二叔二婶在帮忙料理杨老夫人后事,今晚大约不会回来了。客房已经准备好,二位今晚可以在这儿住。」
说来可笑,杨家所有人都在忙着追杨浅和杨初初,竟没一个人留下来给杨老夫人料理后事。
沈梵音走到他身前,想与他说几句悄悄话,踮起脚尖儿却发现自己距离他的耳朵仍有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