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哎，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不然还能怎么办呢？他手里最近又没有合适的项目。不过我瞧着音音也没跟他闹，估计是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景慕涵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紧锁着眉头，死死地盯着那条断崖式下跌的折线。
祁琰又喝了口咖啡，撇了撇嘴道：“说正事儿，你这项目我不可能投，你要做的涉及到了公司机密，就算是猎头公司都得悄悄的挖人，你这么搞，没戏。”
他这话听在景慕涵的耳中就是：你把自家公司折腾成了这样，就做出来了这么个破玩意儿？
景慕涵深吸了口气，放下了平板电脑看向祁琰：“那我大哥对江氏……”
“啊？”祁琰想了想，“之前听他说过一次，好像是江氏派了商业间谍吧，他那人你知道，必然已经报警了。_o_mm国对于这种商业案立法严明，经验也足，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景慕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立即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江玥的电话。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