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这样我才担心啊!这要是打疼了手,那不得哭得好大声?」
景辉:「你就说你想干什么吧。」
「这边的事你自己应该能办吧?要不我先回去?」
「我要是自己能办我非得与你一起去干什么!许晋是你的老同学又不是我的,海城这地界我有你熟?」
「唉……大哥,我就觉得吧,人到中年,没什么比家庭更重要了,老婆、女儿,都需要我安慰保护。」
景辉沉默了。
他没有女儿,他不想发言。
景耀眸光锃亮的望着景辉说:「所以拼事业这种事儿,就应该交给阿珩这样的年轻人啊!他既没结婚,也没女儿,不出来跑事业可惜了。」
景辉捶了捶腰:「你闭嘴,我还等着要抱孙女呢,快让这兔崽子闲下来去哄媳妇吧!」
「阿秋——阿秋——」
家中的影院里,沈梵音捂着嘴巴,小声的打着喷嚏。
景泽珩拿过一旁的毛毯盖在她腿上,轻声问:「冷气太凉了?」
「没有,估计是有人念叨我。」沈梵音吸了吸鼻子,声音软乎乎的。
她喝了口可乐,望着屏幕上的画面,迟疑片刻后轻声问:「哥,你锁门了吗?」
景泽珩瞥了眼房门,答:「锁了。」
锁是不可能锁的,那样只会让人起疑。
不过就算没锁门,也不可能有人会进来打扰,这一点景泽珩很放心。
但没锁门这件事儿是绝对不可能告诉沈梵音的,不然就一点儿可能都没有了。
不等景泽珩抬起胳膊揽佳人入怀,沈梵音的小脑袋便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头。
景泽珩垂眸看向她,低声问:「累了?」
「嗯。」沈梵音点了下头,「有点困。」
「那回去睡觉?」
「睡不着。」
沈梵音转头看向他,小声说:「哥,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
昏暗的室内,电影里精彩的对白也成为了背景音。
景泽珩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中自己的倒影。
「怎么了?」
「我跟你说哦……」
江凌会所。
偌大的包间里只有三个人。
桌上酒菜精致,却只有主座上的人在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
等她终于放下了筷子,李玉兰这才开口:「小黎,你说的这事是你的意思,还是陈大哥的意思?」
陈黎擦了擦嘴角,缓缓扬起个微笑:「您是我家姻亲,平时又对我小姑多加照顾,我父亲怎么可能看着外人欺负你呢?这不仅仅是李家的事,也关乎陈家的脸面。」
李玉兰眉头紧锁,心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