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刚一下车,林然就冲着我跑了过來,到了我边上,一搂我胳膊“老公,你可算來了。”
我看见了林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有些隔阂,只是也不想说什么,因为她很乖,很听话,我知道她在故意逗我乐,我也不想她生气,也很是配合她,根本不提这一刀,假装把这一刀忘的干净,我们俩很开心的去超市,买了饭和菜,回到了臣阳家,旭哥他们这个围着林然,根本不管我手上这一刀的事,也让我很是郁闷,
晚上饭是林然给弄的,弄了几个菜,买的馒头,说实话,还真不难吃,
吃完饭了以后,我们两个回了屋子,外面,当然让那些懒人打扫了,进了屋子里,林然帮着我把衣服脱了下來“老公,我给你洗了吧。”
我点了点头“好类。”
我在屋子里看电视,林然洗衣服,洗完了以后,林然到了我边上,坐在那,一句话也不说,这个老实,这个乖,
我们俩对着沉默了好久,我一拍她的肩膀“你这个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乖,这么安静了”
林然看着我,突然又哭了起來“对不起,真对不起。”
我一下就心软了“怎么又哭了,宝贝,不是说好了不哭了么,过去了就过去了啊,你老哭什么。”
“我总感觉跟你有些隔阂了,你再冷漠我。”
我摇了摇头“别瞎想了,乖,好媳妇。”
“就是有。”林然说完了以后越哭越严重,
我看着也浑身难受,开始哄她,哄了好久,才哄好,又费了半天力气,才把她逗的笑了笑,差点累死我,
一起看了会电视,瞎聊了一会儿,我送她回家,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多星期,直到我拆线那天,这期间,到是把旭哥他们几个美坏了,天天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就去买菜,想着吃什么,买回家,晚上放学林然就直接过來给我们弄,弄好了以后还不用收拾,有人洗碗有人收拾家,家里还干净了许多,还省了不少钱,
大家都很开心,
拆线这天,正好赶上了周末,我们一个月才有一次的月假,总算是赶上了,其实我老是认为,月假这俩字,学校说出來,就像是女人的例假一样,不过差别是很大,不过我到是希望学校放月假跟女人例假的周期长短是一样的,那样就好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睡一个大懒觉了,结果早晨7点半就醒了,怎么都睡不着了,很是郁闷的给林然打了个电话,一会儿我的早饭就來了,我的媳妇也來了,
我们俩起來收拾了收拾,林然陪我去拆线,
我们俩到了医院门口,直接到了大夫那,这星期,由于要换药,期间也确实來了几次,跟大夫聊的也不错,
大夫看见我们以后,笑了笑,随便聊了几句,接着给我拆线,拆完了以后,我看着这刀疤,很是显眼,两边还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