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使劲拽了几下,挺疼的,我忍住了,但是有点生气,他松手的时候,我抬头看着他,不过这下他到是也不动手了,也看着我,
我们俩就这么对视着,其实被老师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个事儿,我做的确实不对,让你老马蹄几下得了,要是还沒完,那就沒意思了,惹急了,我收拾你儿子不是玩一样么,当然,只是随便想想,再怎么说,也只是想想的问題,不过表面上当然不能表现出來,只是看着他不说话而已,
我们俩就这么对视了好一会儿,老马叹了口气,顺手拿起來了桌子上的茶杯,递给我“去,给我倒杯热水去。”
我看了眼老马,然后很听话的接过了老马手里的杯子,跑到办公室的角落,拿起來暖壶,就给他把水加上了,给他送回了以后,放到了他旁边的桌子上,
老马看着我把杯子放好了,看着我摇了摇头“王越,你说要我怎么说你。”
一般老师这么说话的时候,那也就是事情快完事的时候,所以这个时候,一定要很配合他,谁都愿意事儿早点结束,要是万一正训着训着,哮天犬,或者年级主任之流的人物,來了问几句,怎么弄,尤其是哮天犬,提起來就狠的我牙痒痒,
“跟你说话呢,沒听见。”
我这才反应过來,摇了摇头“老师,我错了。”
老马楞了一下,看着我“你眼里有我么,我就想问问你,你还把我当老师,当成你的班主任么。”
我使劲点了点头“有,老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学校大喇叭广播的时候你听啥了,我去班里强调的时候你又听啥了。”
“我睡着了。”我有点郁闷的说道“不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老马看着我“是不是踹了你几脚,委屈了。”
我摇头“沒有,应该的。”
“我也是为你好,但是拿你,是真的沒有办法,你说说怎么办,你能不能少惹几天事,好好学几天,你们这些孩子成天让老师对你们操多少心算是够的。”接着老马阐述了一堆哲学观点,一堆一堆的大道理,听的我有点迷茫,不过最后一句话,还是表达了整段话,以及此次叫我谈话的中心思想和本來的目的,
听他说完了那句话,我一半开心,一半郁闷,
郁闷的原因:原來他不是让我好好学习,甚至都沒有批斗我去买烤肠,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想每个月都沒有奖金,这才第一个月,奖金已经快被你们几个罚完了,你说你换成老师的角度想想“你生气不生气。”
开心的原因:用飞哥的话说,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儿,尽管咱们沒钱,
所以我很深刻的理解到了问題的严重性以及事情的关键之处,所以说出來的话,也非常的符合老马的心理,准确点,应该是顿悟,
“马老师,我知道我错了,您放心,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