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忘记了什么叫生日了,只是记得,给林然过生日,想到林然,又有些不舍,然后又想了想,她好象,还真的快过生日了,
夕郁什么时候过生日呢,接着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一个都记不住,连自己生日都记不住的人,还能记住什么呢。”
接着我无奈的笑了笑,林然的生日,是不能过了,但愿那个辛诚会好好对她,给小夕郁过生日吧,也只能给她过了,再我身边陪伴了我这么久,不离不弃的,还好,不算晚,
我想起來了小夕郁,然后笑了笑,感觉有些小幸福,至少,不是两手空空,这么好的姑娘,还真的让我赶上了,想到这,我又抬头看了看天空,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
我把电话拿了起來,就给夕郁打了过去,电话沒响两下,就通了,里面传來了夕郁快乐的声音“六六。”
我一听“怎么这么高兴。”
“我就是高兴,就是开心啊,难道不可以么。”
“可以,可以,那总有理由吧。”
“我看见你电话了,所以开心。”
我笑了笑“至于么。”
“你说呢,你很久沒有主动给我打过电话了,你不知道么。”
我楞了一下“有么。”
“沒良心的,你再哪呢。”
“我再外面呢。”
“跟林然么。”
我“恩”了一声,
“放屁。”夕郁再电话那边就笑了,
我有点疑惑“你还不信啊。”
“那是,要是林然再,你敢这么跟我打电话么。”
我乐了乐“我有啥不敢的。”
“就你,我还不了解你么,要是林然再你边上,吓死你,你也不敢啊。”
“放屁”我赶紧反驳道“我有拿破伦的雄才、希特勒的伟略,你认为,我会有什么是不敢的。”
夕郁笑了笑“是啊,这俩人,都是太贪心,想要的太多,所以最后都是两手空空,还不得好死,死后还被人唾骂。”
“妈的,我说的是他们的雄才和伟略。”
“那你不看最后的结果的么,最后结果都是不得好死,、就因为他们太贪心,太贪心啊太贪心,活该。”
我有点郁闷“你是再说我呢么。”
“沒有啊,我只是顺着你的话題说话呢么,六六,你别想的那么多嘛。”
“你啊你,我是真的拿你沒办法了。”
夕郁又笑了笑“你是自己呆着呢么。”
“恩呢。”
“又哭呢。”
“放屁,你看我像哭的么。”
“哭了你会承认么。”
“别废话,你來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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