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阳哈哈的就笑了,我跟着臣阳笑了会,
臣阳打断我“六儿,刚才乔苟露给你打电话,到底要干吗,先说正经的”
“妈的”我跟着骂了一句“一想他们俩我就头疼,乔苟露跟我说周猩猩要跳河。”
“真的假的。”
“那谁知道。”我叹了口气“就算是要跳河,你跟我说个什么意思啊,又不是因为我喝多了,住院了,他就要跳河,你说是不。”
臣阳点了点头“恩,也对,我发现周猩猩这一天一天的事,比谁都不少,比咱们几个还得多”
我“恩”了一声“太傻比,他老出事,但是一出事,动不动就得折腾我,他跟乔苟露逃学,俩人去开房,也得我去找,他们干吗我都得管,我都成了周国发了”我想了想“不对,我比周国发还周国发,成了他监护人了,我现在难受的要死,还有心思管他们那些破事。”
臣阳点找着了一支烟“你说,他不会真的要跳吧。”
我连想都不想就说道“爱跳不跳,反正老子不去,老子难受的要死,他就算撞火车,炸飞机,也沒老子事。”
“我估计乔苟露不能说假话逗咱们吧,她肯定是不敢的,你现在身体情况谁都知道,她肯定是沒办法了,才给你打电话,再加上周猩猩那个性格,这些还真沒准。”
“爱有准沒准。”
“我管他呢。”
“你说他要是真跳了怎么办。”
我听完了臣阳的话,感觉脑袋有点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草,不能真的跳吧。”
“说实话,我感觉沒准。”
我想了想“本來我以为他不会跳,但是让你刚才这几句话说的我,也有点郁闷了。”
“我草。”臣阳轻轻的坐了起來“那按照这个说法,他不是真的要跳吧。”
我一听,这才感觉出來不对,然后拍了拍自己脑袋“我老难受了,不愿意说这些事,你这一说,我才想起來,周猩猩那个性,可别真的跳了。”
“你赶紧给乔苟露打回去,别到时候真的跳了,再麻烦了。”
“我他妈难受,要去你去,我不管了。”接着我又转了一个身,
“那你随便吧,反正沒给我打电话。”臣阳也躺下了“可怜的周猩猩,不知道,猩猩会不会游泳的,不过好象四个腿儿的动物,都会游泳,别淹死了就行,哎,挺好的一个小伙子啊,你说人家多单纯,多实在一个人啊,天天小六哥,小六哥的叫着,跟你屁股后面像跟跟班的,又给你烟抽,又干这干那的,哎,可怜了。”臣阳的语调很怪,看着是自言自语,其实傻子都明白,他就是说给我听的,
“草你个大爷,你个傻比臣阳”说完了以后我就坐了起來,然后把电话拿了出來,冲着电话就骂了一句“周猩猩,你个臭傻比,老子诅咒你祖宗18代,哎呦,难受死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