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们去吃烤鸭,行不行。”
“这个事儿,中了,哥。”
“恩,恩。”
“少郁闷了啊,哥。”
“你不懂,我草他妈的,气死我了。”
“啥事啊。”
“就是保健”夕阳话说到这,突然就不说了,然后跟着改口道“你管什么事呢,你们在哪呢,我过去接你们。”
“郊区。”
“草,帮我写东西,用的着跑郊区去么。”
“从学校翻出來了,有警卫追,然后打了个车,就赶紧瞎跑,谁知道,就跑到这來了。”
“我草,等着吧。”
“恩,好的,哥。”
我挂了电话,旭哥看着我“夕阳当警察了。”
我点头“纯的,入编的”
“我草,还有沒有王法啊。”
“哎,夕阳这样的人也去当警察,我草。”
我撇了他们一眼“你们哎个屁,我才郁闷。”
“你郁闷啥。”
“第一个郁闷的不能跟你们说,怕你们出卖我,第二个郁闷的,是夕阳现在动不动就想要去学校拷我去,你说我招谁惹谁了,你们说是不。”
“哈哈。”接着哥几个全都笑了,
泽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六儿,那咱们吃饭的问題,解决了沒啊,中午就沒吃呢。”
“夕阳來接咱们,说请咱们去吃烤鸭。”
“我草,这么好。”
“那不是必须的么,你们也不看这个电话是谁打的。”
“你就吹吧。”
“行了,等着吧。”
“我草,你跟夕阳的关系是怎么好的呢。”
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好了。”
臣阳跟着说了一句“那夕阳会不会还记着咱们以前的事呢,我总感觉有点不舒服。”
我笑了笑“不会,放心吧,夕阳是一个很洒脱的人。”
“恩,看的出來,只是多少感觉,有点不太舒服。”
“沒事,沒事,反正一个吃饭,喝酒,一会儿就好了。”
“也是。”旭哥笑了笑“反正谁也不是那么拘谨的人,也沒那么多讲究,
我们几个又坐了下來,开始聊天,
过了沒多少时间,听见大老远的警灯的声音,然后我们几个全都看了过去,紧跟着一辆警车风驰电掣般的就到了我们几个边上,然后一个急刹车,就停下了,
停下了以后,车窗户摇了下來,夕阳一身警服的看着我们“还真被打了啊。”
我这才想起來自己的手腕有伤,然后赶紧一个手扶住了自己的另一个手的手腕“哥,是真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