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银钱之后呢,恐怕我清风镇所有的百姓就要饿死啦!”
“所以,为了我清风镇两万五千多口百姓,我不得不厚着脸皮,求到贵军这里来了。”
“军阀皆是盘踞在地方上,对百姓抽骨吸髓的毒瘤,只有将这些个毒瘤拔除掉,百姓才有活路。”
说到激动处,木易站起身,对赵刚深深鞠了个躬,诚恳道:“请赵先生为南省芸芸百姓计,拔去这些毒瘤吧!”
沉寂、无声!
赵刚并没有马上回话,虽然看不到赵刚的面部表情,但木易知道,他在思考。
兵家,大事也。
即便木易不通兵法也知道,出兵不是那么简单的,特别是这个时期的义军,远远称不上兵强马壮。
任何一点军事上的失误,都能让这支本就孱弱的军队伤筋动骨。
所以,由不得赵刚不慎重。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木易的心却一直在往下沉!
因为有的时候,不回答,就代表拒绝。
“难道要带着师父他们灰溜溜的逃走吗?难道我就不能为清风镇的百姓做点什么吗?”
木易心中有些难受,也有一些不甘。
他不是非要硬拼刘田不可,说实话,他初来乍到,在这个世界也停留不了多久,除了九叔,其他人跟他没有一丁点关系。
在形势实在严峻时,他大可以用一堆歪道理说服九叔他们逃命。
但清风镇的百姓呢?他们是无辜的。
以阿威对刘田的了解,暴怒的刘田简直就是疯子、屠夫,他是真有可能下达屠镇命令的。
木易不是冷血的人,他的良知促使着他来到此地,他胸中尚存的热血催促着他,要为那些无辜的百姓做点什么。
所以,他才会星夜赶往这里。
但现在,木易却感觉到了绝望,他不怪赵刚,因为后者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一群人的生命安全,都关乎几十上百户家庭悲欢。
这种责任在身,再怎么慎重也不为过。
就当木易要开口告辞之时,赵刚忽然起身将木易扶起,他很慎重的说道:“木先生,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现在带你去见我的上级,由他们决定吧。”
“谢谢,谢谢赵先生。”绝望与希望再次转换,木易无比激动,握着赵刚的手,连连感谢。
后院,木易见到了义军留守在瑞县的真正决策层,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复述了一遍。
然后指着桌面上的地图,对义军的高层道:“刘田盘踞在岗城,他的军事布防我一清二楚,而且岗城临近虔城,是虔城的咽喉所在,贵军从南突袭,这里无险可守,但若北向来敌,则易守难攻,若贵军能拿下岗城,则虔城固若金汤。”
“木易先生很有战略眼光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