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一番,挫挫这位木兄的锐气,好叫他知道,段公子可不是婆婆妈妈,而是公公爹爹。
想到好笑处,段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木易莫名其妙看着他。
这货什么毛病?
段誉有些发窘,忙道:“既然木兄盛情,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展开帛卷,段誉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叫道:“好字!好字!隽永绵长,古韵含香,当真是好字,见字如见人,可见写这字的神仙姐姐,当是何等蕙质兰心,淡雅脱俗?唉!如此佳人孤居幽谷,该是何等寂寥……”
木易满头黑线,真是离了大谱了,看一行字竟然都能联想到妹子身上?难道段家把妹神功的终极要义就是事事不忘妹子,时时想念妹子?
还好我不是花心大萝卜,木易暗自警惕,以后还是不要和段誉相处太多,要不然,韵妤可能要骂他海王了。
眼见段誉还在那里凭空捏造,木易实在忍不住了,出声打断他道:“兄台,你这是在看武功秘籍啊,请不要在这么严肃的场合想女人,好吗?”
“啊?”段誉闹了个大红脸,忙歉意一笑,头也不敢抬,继续看下去。
第一页是北冥神功总章。这逍遥子虽是武林前辈高人,但也是个风雅文人,一篇内功心法,却让他写得是辞藻华丽,语妙绝伦,段誉顿时就被吸引进去了。
“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看到妙处,段誉瞬间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忍不住摇头晃脑读出声来,喜不自胜道:“妙!妙啊!没想到神仙姐姐的字妙,文章更妙!唉,只恨缘悭一面,奈何,奈何……”
说到此处,段誉的声音戛然而止,很心虚的看了眼木易,连忙抱歉一笑。
“木兄,不好意思,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段誉也知道自己的毛病,自小爹妈常叫他“痴儿”,从小就对喜爱的事物痴痴迷迷,经常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而忘乎所以。
研读易经的时候,连吃饭时筷子伸出去挟菜,也想着这一筷的方位是“大有”呢还是‘同人’?
而且,他和后世的宝玉一样,都是在胭脂堆里长大的,对女孩的了解更胜典籍,所以总是忍不住事事联想到女孩身上去。
这个毛病在自己家中倒也没什么,但在外人面前,自然是大大的失礼了。
木易也知道,这大概是段誉的习惯,很难改了,于是他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段誉继续往下看,越看他就越心惊,以他的见识,自然知道这北冥神功是一门惊天动地的绝世神功。
看完总纲和心法口诀之后,段誉便合上了绸帛,面色羞红又恋恋不舍的递给木易。
段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