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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母在一旁点头附和。
“娘,您怎么也跟我爹一个鼻孔出气呢。”裴如琢不免沉默。
裴母不乐意了:“儿啊,这些年你总说什么,男儿志在四方,不想沉溺儿女之情,娘是没读过书不懂,也一直依着你,可瞧你都三十了,如今你也得圣上信任,位高权重,你说怎么就没有姑娘家得看上你呢。”
裴如琢:……
“还是说这京中的小姐们,嫌弃你娘我这个做婆母的出身不好……”
“娘……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多想。”裴如琢叹了一口气,“您如今哪里还能算是出身不好,儿给您挣来的诰命夫人,这京中哪有几个啊,何况在您这都不必像那高门世家那般立规矩,她们喜欢您这样的婆母还来不及呢。”
“那我儿你什么时候能领一个回来呢?”
扶着裴母的手一愣,裴如琢有些哑然。
裴父手背在后面,扭头往府内走去:“咱们裴家也没什么别人了,倒也不是说逼着你娶亲,总归我跟你娘归西之后,要有个人陪着你一起吧?”
裴母动了动嘴:“从前姓廖的那小子还常与你走动,如今也不见人了,这相府啊,还没有从前村里热闹。”
但京中到底跟村里不一样,从前邻里住的近,必定是要相处的,你家有忙我家帮的,京中的高门大院虽然富丽堂皇,但相处便少了,各家都有各家深水,谁敢轻易踏足呢?
廖桃从前来的确实勤快,从前高中他二人就住的比邻,后续也一直如此,只不过相府隔壁的大将军府,已经大门紧闭两年了,只有个老管家和几个下人看着这里,时不时的打扫一下屋内的灰尘。
自他那次鲁莽的意外之后,已经过去许多年了,两个人之间关系似乎没什么太大变化,廖桃性子大大咧咧的,仍旧是原来那个样子,只不过又总觉得有些别扭,就这样许多年过去,他成了宰相,她做了大将军,二人在事业上,晋升的速度倒是几乎比肩,两年前廖桃奉命驻守边疆,打那之后也就暂时没了往来。
“说起来,那小子跟咱们儿子也是一个德行。”裴父裴母并不知道廖桃本是女儿身的事情,见廖桃一人住在这将军府里,又跟自家儿子关系如此好,这几年一直当她是半个儿子看待,“一把年纪了不找媳妇。”
裴如琢:……
廖桃那是真的找不了。
但想起廖桃,难免又想起当初那场意外。
裴如琢的脸有些红。
那之后的这些年,他们二人谁也没不识趣的提起这件事,廖桃似乎也一直没有嫁人的兴趣,打仗带兵才能看到她兴致冲冲的样子。
她上阵杀敌的样子的确勇猛,这些年来成就了那个战功赫赫的廖大将军,穿着甲胄威风凌凌的班师回朝时,总能见她面带喜色,裴如琢想,她大概生来就是要在军中的,嫁人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