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偷吃的副将截然不同,有时江肖都在想,这家伙或许压根就没喝多,就是借着那点酒胆去偷吃。
喝了花酒,回头怕是难免又挨他婆娘一顿胖揍。
“你夫人可是跟着一起回来了。”江肖微微撑着精神到,“别再闹出什么乱子来。”
这副将的婆娘虎的很,惯爱用擀面杖笤帚鸡毛掸子打人的,别看武场上这家伙舞刀弄枪厉害,回到家还是要被婆娘抽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副将大约是上了头,在里面冲着外面喊道:“我都不怕,你怕啥?这儿可跟家里不一样,温柔乡,舒服的很!你都没婆娘,你说你怕什么?”
江肖决定走。
这些个姑娘也没太敢靠近他,如今京中的烟花之地,是一处一处的查封,强买强卖的活儿,如今也不怎么敢做了,何况这人块头这么大,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既然人家不肯,她们何必眼巴巴的上去招待?
瞧着那粗壮的手,怕不是轻轻一下就能给她们手腕子拧断。
尤其是还喝了酒,江肖本来就有些犯困,这下更显得表情有些凶神恶煞。
“怎的这样不讲道理?你这不是坐地起价吗?”
“哎哟~姑娘您这口气也忒大了,奴家这楼里的姑娘,哪个不是身价一天一天的涨着?昨儿个说定的数目,今儿个她被别的老爷瞧上了,您说咱们这开门做生意的,凭什么做亏本买卖不是?”
“你!”
里头传来争吵的声音,似乎有人被推搡着赶了出来,穿着富贵的姑娘在门槛上一绊,眼见着就要摔倒!
“公主!”
身侧的婢女当即惊呼一声伸手要扶,但力气哪有这么大。
庞大的身影伸出一只手接住了后背,像是拎小鸡似的轻飘飘就把人扶了起来,酒气也随之而来,婢女下意识觉得不好,忙挤在二人中间搀扶着。
“没事。”女子个子瘦小,精致的五官叫人难挪开眼睛,楼里的姑娘打扮的多花枝招展,都不如她这天生纯粹不施粉黛的模样。
这地方也不是没有女的来,但大多都是来抓自家丈夫偷吃的多,少见如女子这般尚未出嫁的姑娘。
她理了一下衣裙,对那蛮横不讲理的老鸨道:“老板当真不打算守约,打算加樱儿的赎身钱?”
“这个数,一分都不能少。”老鸨对她伸出了五根手指,是压根不讲道理。
但岂止是不讲道理,在这儿虽说没人敢对这位出身富贵的少女做什么,但即便如此这老鸨也照样见钱眼开,楼里的姑娘被赎身走了,那就不能给楼里赚钱了,既然不能,自然要好好压榨一番最后的利益。
毕竟老鸨知道,就算自己坐地起价,巫含燕她也不会说不要了。
青珠在一旁咬咬牙,看向自家公主道:“公主……”
巫含燕深呼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