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口,那之后便入朝亲政,成了大巽历史上第一个亲政的公主,她行事果决,不拖泥带水,不忽略细节,两朝老臣也要被她说的体无完肤甘拜下风认错,雷厉风行的样子已见她父母当年之风范,处处思量到位,心细如发,犹如日月当空般耀眼。
而二皇子秦元安也不甘示弱,这一年来似乎就如同跟他姐姐比着一般,你要做到的事情我也要做到,而且一定要努力做到更好,同样的优异,同样的认真,许多时候看的众人眼花缭乱,不分伯仲不分上下,更分不出谁比谁更好。
无疑他们二人都是优秀的,朝中臣子对二人赞不绝口,百姓更是如此,今儿是大公主为民着想,明儿是二皇子为国出力,百姓的日子过的突飞猛进,那是一点都离不开这二位的功劳。
至于秦元灏,如今虽非皇帝亲子,却也仍算是皇室一员,武艺高超,封王前又平定过一次战乱,二十出头的年纪,夸一句年少英才一点都不过分。
而珠玉在前,后面的难免便显得暗淡无光,父母皆是百姓口中传说一般的存在,表兄年少有为,亲姐亲哥帝王之才,连小时候一起耍无赖捉弄人的伴读们,如今也个个成长成才,在朝中初探头脚。
而十岁的秦元月,还在因为背不出来书被师傅恨铁不成钢。
顶着书本站在墙角,秦元月反劝太傅道:“太傅大人别生气了,不可能人人都成才不是?我的优势肯定在别处的。”
太傅气的直想打人,他倒是想不管,问题是你爹扣工资啊!
“一个月了!”太傅指了指她道,“这篇文章,通篇不过百余字,大公主与二皇子,七岁便熟记于心,甚至能与老夫举一反三,大谈其中道理!”
“老夫也不求你能做到这个程度,就叫你背个书,你说怎么就这么难呢!”太傅真的是要急死了,看着这二公主是一遍一遍的读,书合上她就是背不出来,是好说歹说,她就是油盐不进,气的太傅想告老还乡,要不是帝后再三跟他说不必客气也不必在意公主身份,太傅早在这之前就得被气死,索性见她如此,摆摆手道,“罢了罢了。”
背什么背,不够气死他自己的!
“哎呀您别气了嘛!”秦元月放下书扶着太傅坐下,“那这书就是读不进去脑子嘛,您就看开一点嘛,天底下这么多人,肯定不可能人人都成才不是?”
“可您是公主!是那二位的孩子!”
世人怎可能不期盼?
“父皇母后厉害,我就一定得厉害吗?”秦元月不解,“皇姐皇兄他们厉害,我也不一定要厉害吧?谁说公主就不能当个普通人呢?”
“太傅您就别固执了,这要是背得下来,我指定早就背了,我也不想饿着肚子啊,可这知识它就是不进脑子,若再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岂不也是折磨?虽然您常说努力更重要,那也得是有天赋的人努力不是?如我这般的,再读个十年未必有皇姐皇兄十分之一的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