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那样,最后一个留在赌桌上的人就是胜利者,那么尽量避免失去筹码去战斗吧。”空灵之声似乎想渲染激情的气氛,但这怎么可能!
“没,没有出牌的时间限制吗……!?或者,苟存下来就通过之类的!?”体态臃肿的中年男子战战赫赫地提问道。
“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什么?将你带过来的人,什么都没向你说明吗?”大厅内传来,空灵的声音是带着愤怒的斥责。
目光锐利,其中一位长相凶狠的拳手注视着监控摄像头,看起来摄像头的另一边正在举办愉快的观战派对。
“怎么可能有那样的规则呢?胜利者一直都只有一个人,能留到最后的也只有一个人!”
“这,这我可没有听说过……!那人只是告诉我,能在这里获胜,我的债务就能一笔勾销的!”
“请闭嘴,事到如今,请不要说些愚蠢的话,要是过于吵闹而影响到各位观众的话,在游戏开始前,就会失去资格哦?”声音落下,站在一旁的拳手目露凶光地盯住了那个男人。
“.…..”不得已闭上了自己的嘴,胖男人既心惊又后悔,带他来的人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他只是被对方当成了一个猴子给戏耍了。
“.…..”
“.…..”
“.…..”再没有人敢说话,围坐在此的众人,像是同一条绳上的蚱蜢,在一起享受着这番寂静。
“喂,出局的话会怎么样?”一旁高傲的青年推了推墨镜,选择打破这般宁静,向情绪最为淡定的乔问道。
“我不知道。”乔摊了摊手:“我只知道,失去资格的人会被夺走属于自己的一切。”
“哈哈!怪不得你能这么冷静,因为这里只有你同我一样冷静,才让我感到在意啊。”青年说着兀自笑了起来,随后在游戏开始前观望起其他人来。
“你看这位胖大叔已经不行了呀,失去冷静的人怎么可能获胜呢。而另一位大叔虽然佯装淡定,但肩膀都已经在颤抖了,汗水也流不止的样子。”
“还有这女孩子也太胆小了,哈哈都尿失禁了,这是有多害怕失败呀?”那人说个不停。
“这是自然的吧,毕竟每个人都是赌上自己的人生在战斗,害怕失败也是理所当然。”乔歪了歪头,对青年的玩笑话给予回复。
“但是你不害怕,因为你不害怕,所以没有真实感,也感受不到那种恐惧。”看着乔的眼睛,青年勾起了嘴,露出不愉快的笑。
男人狠厉的视线似要窥进乔的眼睛,坐在这里的他们是对手,是敌人。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而未知的存在向来都是最致命的。
“我必须赢下来,我是带着那样的觉悟过来的——恐惧与我无关。”乔倒是毫不示弱,只是锐利地回避了对方的视线。
高傲的青年是想用言语令玩家胆怯,但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