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村,一天到晚魂不守舍,以前村里人找他问个问题,秦陌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现在的秦陌却变成了一个高冷无情的绝缘体一般,每天都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小房子里,没人知道秦陌在干什么。不过很快,秦陌所在的村子受到山匪的打击,虽然说秦世雄一干人等负隅顽抗,但还是没逃过劫难。
“这次的山匪看来是附近山头来的,听说最近有不少村子遭到这伙强盗的袭击了。”秦小文说着这次战役的伤残状况,有些遗憾的说道。
“是啊,这次伤势惨重。原本不富裕的村子,现在更贫穷了。”
“是啊。”
···一干人等都在商量着如何修复村子,但是秦小文对这个村子的财政做了一个分析,说白口村经过了这次的袭击,怕是无力回天了,就连祠堂里的一些进贡的财物,都被强盗弄完了。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一般,秦世雄无奈,只好就此作罢。
晚上,秦陌找到秦世雄,说自己可以为白口村找到修复的资金。秦世雄勃然大怒:“好你个后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勾当,祖宗的财物你都不放过。回你的破茅屋里待着去,别他妈给我找事。滚!”
“可是三爷,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你想想,我们秦家祖上五代都是以摸金为生,到了你这里,你怎么就要荒废祖宗的产业呢?我不管,腿长在我身上,我要去就去。”说完,离开了秦世雄家里,收拾了家伙,准备下墓。
“你真打算去啊?”这是,秦陌的门外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秦陌回头一看,顿时悲喜交加,连忙抱住了来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陌的结发夫妻,常溪。
“怎么,小两口卿卿我我,忘了我这个陪你们患难与共的好姐妹了?”就在这是,又有一阵声音传来,如银铃般悦耳动听。此人正是常溪的好闺蜜,王凌。
“我们两个都知道了,那两个内门弟子,一个叫陈响芩,另一个叫李丘荣,已经被你的岳父大人给搞定了。你放心,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可以欺负你,除了我。”常溪说着,用安慰的语气说道。
“听说你们白口村被强盗给端了,此次下山,就是为你们分担解忧的。”王凌也是心直口快,说出了来这儿的目的,虽然言语上表达的不太恰当,但还是好意的。
秦陌看见两个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人,擦拭了一下湿润的眼眶,对常溪不断的说着对不起。但是常溪却没有将他犯的错放在心上,因为常溪能理解,秦陌的这番做法,让常溪更加觉得这个男人,竟然是该死的可靠。
“今晚你要下墓,我俩就陪你一块儿去,不是为了还你人情,只是单纯的看在常溪的面子上,不然,就算你用八抬大轿来请我,我都不愿意。”
“好好好,没关系,只要你们肯帮忙,我秦某人就算是死,也要护你们周全。”
“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傻缺。谁要你照顾。”王凌骂了一声,但是三人都愉快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