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
她说万一时女司机已经回来了,看到自己的车被人开走,他大喊,“唉,停下,那是我的车……”
其实周一山是想先把车挪走,然后把自己的开回来,再把这车停到那个车位上。
女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却发现周一山,“是你?”
“是你?”
周一山汗颜,“小姐,你停车不能这么随意,挡在我前头。”
这是那个朝他借手纸的女人,她已经尴尬到不行,“那个,我那个,所以……”
想到她急奔厕所的那一幕,周一山顿时心领神会,“喔,没事了,拜拜。”
上车后,苏雨寒很好奇,“不是,你认识她?”
这种事情周一山不敢随便隐瞒,只能实话实说,苏雨寒差点笑岔气,“不会吧,这位姐姐真可以,你若没带纸那她岂不是,啊哈哈哈……”
或许是感觉有人嘲笑自己,女司机打了几个喷嚏。
她咒骂,“你个死昭君,全怪你,拉死老娘了,一会儿我要你好看。”
商场外,人流已经渐渐散去。
周一山驾车离开地下车库缴费离场,回到苏府,苏雨寒发现爷爷、爸爸、妈妈都在客厅,而且三人都神色严峻,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问,“怎么了,爷爷?”
父亲苏天华看一眼女儿、女婿,叹气道,“出事了,公司逃税被查。”
苏雨寒震惊,“爸,你一向合法经营,怎么会做出这种糊涂的事情呢?”
周一山也很意外,苏叔做事一向严谨,照理说不应该逃那么一点点税收呀?
他安抚苏雨寒别急着,先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再说。
母亲说道,“这个事情是意外,公司原来的会计是你表姨,你见过的,去年公司经营不太好,她就听信其他人进行财务统筹,说可以省下不少税费。”
“这事儿你爸根本不知道,可今天税务局来查账发现问题,你爸才知道。”
“你爸是公司法人,所以难辞其咎。”
意思就是说财务为了帮助表哥,给公司省下一笔税收,可苏叔却不知道,这事东窗事发,省下的那点钱不仅没留下,反将面临巨额罚款。
这更会影响公司的信誉,对于天华集团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周一山问,“苏叔的意思是?”
“雨寒的表姨年初患病走了,我这……”
人都已经走了,再让人出来承担责任已经不可能。
苏天华说,“我现在不能继续担任董事长,我决定辞职,虽然这件事情是财务的过失,但我身为管理人,有责任。”
“我对不起公司的员工,更对不起你表姨。”
听说他要辞职,周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