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什么借口。爸妈也都在里面吗?一会儿我先自罚三杯给你们赔罪。”
说罢兄弟二人一同进入房内,走过装潢华贵的大堂来到餐厅,餐厅长桌上已经站了几个务工和坐着一男一女。
这坐着的男女正是孟辉父母,男的可能是操劳太过花白头发,但气色看起来还不错。女的穿得是条长裙戴了个裘绒披肩,虽然已上年纪但风韵犹存,看起来既大气又很有内涵。
二老见孟辉来了,孟母站起把儿子拉到身边坐下,孟父则是毫无责怪之意的冷哼一声:“还知道回家?”
孟母连忙给儿子撑腰:“他不是说了吗,去看文嘉去了。对了,文嘉好些没?”
孟辉瞬间借着台阶跟大家说起了欧阳文嘉的状况,热菜热汤也在期间陆续上桌。
“哎呀,那还挺严重的。能治好吧?”
孟辉拍拍母亲挽着自己的手背安慰:“您放心,我请的是最好的心理医生,现在已经见到成效了。过不了多久她可以恢复正常。”
孟父一挑眉插话道:“行了,你们娘俩有话吃完饭再说,你们不饿我饿了!”
众人莞尔开始动筷。
相比起欧阳洛家里的古怪氛围而言,孟辉家里的聚餐可是最平凡、最正常的家人吃饭。
暂且抛却难过事,酒过三巡酒足饭饱。孟母孟父这才又让人弄了几叠冷食和酒水放到饭厅祭奠孟启超的牌位前桌上。
这是t国普遍的一个习俗,亲人走后的一个礼拜内,选择适宜的一天晚上,在死者的祭奠牌位前愉快和谐的用餐,并在餐后为逝者置上可口的冷食和酒水饮料。
这么做一来是告诉逝者安心的走,不用挂心他们。二来也为逝者送上最后一道菜,表示为送最后一程。
至于规则原理,没几个人去探讨,祖上传下来的,大家也都形成了习惯,照做而已。(ps.bb:其实是笔者不想解释,写细了不变成神鬼小说去了?)
“走吧,有什么事大厅里说去吧。”仪式算完,孟母异常平静的对诸人说。
到大厅坐下时,孟辉才感受到了那种丧失亲人的沉闷至极的压迫感,这种感觉他不喜欢,但此刻他却不得不融入其中。
孟辉有些担忧的看看二老,生怕这两人受不了打击。
不过还好,孟母外柔内刚不是个轻易垮塌的女人,她目中无泪只是表情有些苍凉感,看起来是把失去儿子的悲痛吞肚里去了。这看得孟辉心里有些堵。
而孟父这似经历过诸多大事的人,除了刚开始出饭厅叹了几次气外,脸上未有太多悲哀。
至于孟涵……孟辉不知道两人的真实关系究竟如何,但总的来看他也没到伤心欲绝的地步。
——这样的氛围让孟辉生平第一次觉得有些坐立不安。
客厅半晌无声落针可闻,直到梅姐从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