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情况是,说谎的人绝对不仅有一个,x不等于1,等于几完全无解。
“凶器没找到,实质性的证据一件皆无,无法启用强制程序,我们现在甚至不能要求覃文豪接受亲子鉴定。”沈嘉木也紧紧的蹙着眉头,破天荒有点无计可施的模样:“凶手为什么要带走凶器呢?他完全可以不留指纹在凶器上,可他却偏偏带走了凶器。”
“或许,凶器会让凶手暴露身份?”卿生提出一个可能。
“法医根据死者的伤口,已经还原了凶器的质式,那就是一把普通的折叠水果刀,随处可买,家家必备。”
“那应当就是为了满足犯罪心理,看来凶手对死者怀有极深的恨意。”许卿生说。
据她现在了解的情况,不排除死者的所有家人都对死者怀有恨意,死者在第一任妻子病重时出轨,覃舒婷和覃文宇姐弟两个连对覃舒然都心存不满,又怎会原谅死者?更不要说死者对覃文宇还极其不满,曾经打算剥夺覃文宇的继承权。
而老二覃文杰,生母不明,不过据周琛的陈述,也佐证了覃舒婷和覃文宇姐弟似乎的确视覃文杰为同盟,覃文杰同样是死者在第一段婚姻时出轨所生的私生子,为什么覃舒婷姐弟视覃文杰与众不同呢?
卿生其实已经猜测到一个狗血桥段。
她回去和莫勿分享案情,莫勿比她还要肯定。
“老二覃文杰的生母应当是覃舒婷的姨妈或者姑妈什么的,而且覃文杰的生母应该还是被逼无奈才委身覃巍这个大渣男,所以无论是第一任,还是覃舒婷姐弟两个,并不介意覃文杰非婚子的身份。”
许卿生都点了下头了,突然意识不对:“姑妈?覃舒婷的姑妈难道不是死者的姐妹?”
“这种大渣男有什么事干不出的?”莫勿冷哼一声:“不过姑妈的可能性不大,我就随口一说,姨妈大有可能,你想啊,大渣男的三次婚姻都是利益为先,他敢在第一任病重的时候就找好第二任,说明当时第一任的娘家已经不行了,如果大渣男看上了他的小姨子,绝对会用上威逼利诱的手段,第一任敢怒不敢言,说不定还参与了说服姐妹委身的事,这才能够解释为什么覃舒婷和覃文宇对覃文杰的善待。”
许卿生都还没来得及看覃舒婷外家的相关资料,但她认同死者肯定干得出威逼利诱的事。
“还有覃文豪,多半不是大渣男的儿子,你不是说周静对大渣男并没有多深感情吗?大渣男做初一,周静就很可能做十五,但大渣男既然真决定要剥夺覃文豪的继承权,说明他已经做过亲子鉴定了,手头有了确凿的证据才不怕周家人和他翻脸,亲子鉴定的文书很可能就放在繁花馆,因为那个地方就连周静都不能随意进入。”
“但现场肯定没发现亲子鉴定的文书。”许卿生说。
“所以,这封文书很有可能被人取走了。”莫勿敲敲桌面:“这封文书不过关系到几个人而已,周静、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