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生就真端正了态度,竖起耳朵来听莫勿继续分析。
“第二阵营只有两个人,韩红雨和覃文璋,所以只可能是韩红雨下药覃文璋杀人,但他们两人是一前一后进入的繁花馆,没有安排另两个阵营的人做为他们不是凶手的见证,如果真是他们杀人,大无必要两人分别完成,只需要一气呵成,如果是这样,案子早就破了,所以第二阵营不可能杀人。
但他们肯定说了谎,因为现在只有第三阵营出现凶手,但第三阵营中最后进入繁花馆的覃文豪嫌疑已经排除,凶手和帮凶就在覃舒然、周琛、周静、杜兰芝之间,而不管是第二阵营,还是第一阵营,他们都在为第三阵营说谎遮掩。
因此我得出结论,所有阵营的人都在说谎,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许卿生的困惑正在于此。
“因为他们在供述之前,都不知道彼此阵营的人没有犯罪,事后虽然了悟,但仍然愿意为凶手隐瞒,只能是基于两个原因,第一,对大渣男的恨意,第二,他们前往繁花馆,趁大渣男失去意识后的所作所为,并不乐意揭露为众人皆知。
这两个原因是并存的,而且凶手显然洞悉了他们的心理,也就是说凶手绝对知道覃家内部的所有秘密,因此才有把握,所有人都会心照不宣把谎话进行到底。”
莫勿又抹除了一些名字,用笔敲敲黑板。
“接下来,我们来看看下药的人和凶手的组合,首先不可能是覃舒然和周琛的搭配,道理如同韩红雨和覃文璋的搭配;覃舒然和周静之间搭配也很奇怪,因为周静不可能把亲儿子算计进来,但存在两个儿子乱入的可能,不过,如果是覃舒然和周静的搭档,第一、第二阵营的人目睹的必然是大渣男的尸体,他们在事先就已经想到了说谎可能会造成的严重后果,还会不会说谎呢?
因此,其实合理的搭档只有一对,就是这两个人!”
莫勿用笔画圈。
许卿生站了起来,紧盯着那两个人名。
“所以,你现在知道应该在谁身上打开突破口了吗?”莫勿微笑。
许卿生点点头:“覃舒然,和覃舒婷。”
——
有一个人根本没被莫勿把名字写上白板,就是朱健,但卿生也并不认为朱健是凶手,因为他做为覃巍的安防,根本没有必要把案情弄得如此扑朔迷离——他肯定具备嫌疑,毫无必要使用障眼法,非要找人成为他的同谋。
另外就是现场留下的证据,也证实朱健不可能杀人,那件血衣。
百年后的衣服面料,绝大多数都能隔绝血污,凶手取用死者的外衣,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的衣服染上血污,朱健的身材比死者健壮得多,他穿死者的衣服无法扣上纽扣,那么仍然不能避免自己的衣服染上死者的血迹,如果他只是负责下药,一个安防人员主动提出煮咖啡,死者怎么可能同意?这件事本身就不符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