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他看向这座座雄伟的巨城,幻想着当人族大军杀入此处,在这里建立国度城池,又是怎样一番光景,想着想着,竟是笑了出来。
他拨开帘子,看向一旁的陈纯均,低声笑道:“等到这次破敌,咱们便一举攻下整个妖域,到时候啊,这北线便留给我等安定,南线制土地良田,供那些妖族耕种制作,为我等而劳务,到时天下不曾再有战乱,不曾有人饿死累死,世人也不需辛勤劳作,当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只是不知,我能否享受一番这般日子了。”
陈纯均笑了笑,摩擦着纯均剑的剑柄,笑道:“我等所做,不就是为这等盛世,求个万世开太平吗?即便享不了这般清平之世,至少也享的了香火吧,再说了,等到破妖之后,我也该归隐下去,到时候过的,可丝毫也不差于你说的日子。”
“老舅,你学的这般本事,归隐可是可惜。”年轻人摇了摇头,笑道。
陈纯均呆了呆,伸手拽住了自己腰间的腰带,自语道:“倘若天下太平,还要我这本事作甚,那般清平之世,我这般剑道修行,却也过的如凡人般日子,也就不必修武求道了,只要做个安闲的富家翁喽。”
年轻藩王咳嗽两声,笑道:“等回了人间,舅你这想法却也不是不可,咱大秦也不缺那点安定的钱两,给你给上十万八万的白银,派上五六千的妖奴,活的可比那什么富家翁滋润。”
陈纯均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笑道:“那我可便等着咱秦王爷赐些钱两安顿喽。”
年轻人笑了笑,先前积攒的怨气,似乎喷吐一空,他看向陈纯均,微微一笑,道:“舅舅,我先歇息了,你我明日再见。”
陈纯均点了点头,道:“明日可是一场恶战,你现在进了一品三境,可谓是我等中道行最高的了,到时候便还得靠你破城了。”
年轻人点头应声,却忽然想起一事,皱起眉头,道:“舅舅,我还有一事不解,您可否为我答疑解惑?”
陈纯均有些疑惑,但还是问道:“何事?”
年轻藩王抚着右边腰下的木剑,问道:“伍子瑜排行武榜第三,天下十三剑仙之首,道行已过人仙九重楼,今日我与他对敌,他气机怎么那般涣散,按常理而言,我与他过招,那是必死无疑的局面啊。”
陈纯均摇了摇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伍子瑜道行之所以高深,实则是一直享有裘不足的道行,他的第三名号,实则是以裘不足之道,加上他的剑道,二者合一,才能位列武榜第三,因为他二人是很小便修行了互交互流道法之能,所以即便那手眼通天的武榜也并不知道,这才让他排了第三,这些日子裘不足一死,伍子瑜道行大退,便抵不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