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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与期他、他怎么举止如此放浪形骸?!
“早知时与期是这等放肆之人,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他在太虚庭任职!”通晓神君颇为后悔:
“平白无故的,他如此陷害香移是为了什么?若非他化成本体了,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说完,他又转头仔细打量玉玄炽一眼,问道:“你不生气吗?”
玉玄炽:“生气什么?”
通晓神君:“……看到时与期和香移举止亲密,你心中没有任何异样的感受?”他纳闷地想,不应该啊,瞧玉玄炽对香移这般关切的模样,不像是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他真的不觉得酸得慌么?
而玉玄炽僵着脸回答道:“不生气。我为何要愤怒?那是他们两人的事,与我无关。”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脑海中却不可避免的浮现出时与期亲吻近香移的那一幕。
他只要想到那两人身影交叠着,靠得那样近,便觉得胸中一阵憋闷。不仅是憋闷,还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狂躁。
这感觉就像是,专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不该染指的人染指了。
有那么一瞬间,玉玄炽几乎想要冲上前去,用手中的剑穿透时与期的胸膛。
这是前所未有的杀意,陌生且可怕。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反应过来。即便时与期有罪,也不该就这样死在他的手上。况且他的杀意来得毫无缘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分明是无情道修炼成神,怎会如此轻易便走火入魔?难道是道心不坚,才引得他如此心慌意乱?
玉玄炽想不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他便不要再想了。
下一刻,玉玄炽转过身,背对着通晓神君隐藏情绪,说道:“这阵子天界发生的变故太多,我尚且有诸多线索需要向众神官汇报。神君,我们还是尽快回到天界为妙。”
通晓神君:“……”
他算是看明白了,怀觉仙君确实是对近香移一点想法也没有。先前,他之所以会那样失态,大概是因为和香移有同僚之情,所以想要尽快帮助她脱罪。
想到此处,他无奈地低叹一声。
唉,罢了罢了。横竖香移也不愿再将时间耗费在男女之情上,这样也挺好的。
通晓神君道:“行,那便先回去。”
*
止戈天要比太虚庭更上一重天,算是天界的最为重要军队力量。
因为止戈天上的神官,皆是武艺超凡的武君兵将,各处建筑皆是威严肃穆的,就连这里的灵气,都隐约透露着肃杀之意。
近香移被带到止戈天之时,这里的时空裂缝已经被修补了七成。剩余小部分的裂缝,目前正被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