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殿主十分辛苦。”
时与期:“他辛不辛苦,与你又有什么相干呢?你可别忘了,先前你活着的时候,可讨厌他了。如今他辛苦,不是正合你意?”
说着,他顿了一下,道:“说实话,你是不是不怎么相信我?”时与期脸上露出一抹受伤的神色,道:“我知道我这模样你可能不太喜欢,但你确实就喜欢我这样的。”
近香移想了想,说:“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算了,我有点累,不如你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再来看我。”
现在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四野一片寂静,陷入暗沉的夜色当中,唯有头顶的天空之上点缀着点点繁星。
这个时辰了,确实不是聊天说话的好时机。
因为往常这个时候,近香移已经处于休息状态了。而时与期也会在天黑之后,自己跑到鸿蒙山外找乐子。
“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了,你要休息,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时与期站起来说,“不过接下来有段时间,我需要外出办点事,可能不会留在鸿蒙山,你要自己照顾自己了。”
开玩笑,他这样添油加醋地和近香移瞎编一通,被玉玄炽知道了,那还得了?回头玉玄炽提剑杀来,他跑都没地方跑。
趁现在玉玄炽还不知道,他还是走为上策。
时与期说跑就跑,当下便脚底抹油,一阵风似的就离开了鸿蒙山庄。
而在他离开之后,近香移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她先是想,原来上一辈子的自己,竟然是个胸怀天下、舍己为人的圣人。不仅是圣人,还是天界太虚庭芳菲殿的殿主。
她做了百来年的神官,最终为了三界众生的安危而死。当然,据时与期所言,这当中还有严律殿主玉玄炽的手笔。
听说是他逼着她牺牲的。
虽说是逼迫,但她选择牺牲那时,也是义无反顾的。
说到逼迫,近香移又想起时与期的话来。
他说,玉玄炽是因为愧疚才对她那么好的。这句话,她其实是相信的。
因为在过去的时间里,面对她时,严律殿主玉玄炽确实有表露过几分“对不起她”的意思来。只是她以为他口中的“对不起”,是说喂养鲜血的时间没有准时。
这样一想,时与期说的故事,也不是那么的不可信。
“而且,他也没有必要骗我。”近香移喃喃道,“骗了我,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完全没有好处啊,所以,他完全没有欺骗我的必要。”
只是她心里有点难过。
仙人对她的好,其实只是因为愧疚而已,并没有别的原因,更没有特殊的感情。
说到底,他们两个也只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而已。
意识到这一点,近香移心中便更是郁闷。
她无法解释自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