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不过这位公子吃下丹药就立马吃鸡蛋,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医师想说什么?”青年长长的睫毛微微扫过空气,“医师想说我自己故意害自己吗?”
“鸡蛋是我送给阿然哥哥的。”兔崽闷闷的声音出现在旁边。
桑栗听到这句话,只好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反正死不承认,她就没有那个意思,她又没有说他故意害他自己还是来害她的。
桑栗这次直接用灵力帮他缓解药效的冲突,缓缓道:“想要吃鸡蛋可以在服药后的十分钟再食用,那时候药效已经发挥完了,不会与鸡蛋相冲了。”
秦掠看着她一副要离开的架势,幽幽道:“我怎么知道这丹药过一会会不会要了我的命,所以麻烦医师留下来陪我度过这一晚。”
桑栗微微拧眉,如今对方算是一个陌生人,她不太喜欢和陌生人独处一个房间。
“我们都是大男人,医师在拘谨什么?”青年抬眸看向她,冷笑问道。
秦掠半夜注意到她屋子里出现陌生的气息,不知道有多生气,恨不得杀了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并没有赶走那个陌生的气息,而且两道气息越发的平稳了起来。
他只好装病,让她不得不过来,威胁她,不得不和自己待在一个房间。
“就是!你今晚就留在这里看着阿然哥哥。”兔崽也担心道,她也怕桑栗的药有问题。
桑栗眉眼淡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对于丹药也是同理。”
“那我去医师住处,同医师住一晚。”青年语气非常的轻松,松松懒懒的站了起来。
桑栗看到他铁定要和自己住一晚的样子,便缓缓道:“不用了,我留在这里陪着公子。”
秦掠真的是被气笑了,她凭什么用那种目光看他,他的呼吸忍不住一窒,心生厌倦,他讨厌她用那么冷漠的目光看他,好像他是一个陌生人一样,可是如今他的确对她来说是一个陌生人啊。
“好。”他从牙缝蹦出这个字。
随后整个人如同笼罩在黑夜之中,眉目阴郁得可怕,他心生无数的想法,把她练成傀儡,把她练成魔神剑,把她控制住……
因为她不爱他。
兔崽又嘱咐桑栗几句:“你一定要好好看阿然哥哥,不能让他着凉,不能……”
“小妹妹,那你来看?”桑栗打断了她的话,冷笑了一声看向她。
兔崽心里发毛,感觉她很好说话的时候很好说话,可是当那个人眉目淡漠了起来,仿佛山巅的冻雪,让人不敢接近。
兔崽努了努嘴,然后不再说什么离开了。
而桑栗在房间,看着对方径直的上了床,把她凉在了一边。
桑栗不睡也不要紧,她懒得与对方计较,直接坐在凳子上,她可以坐一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