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
阎姒的脸色终于变得有些难看。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阎姒咬咬牙道。
“呵……”远君神帝不可置否,那个女人很好的时候很好,绝情的时候很绝情,她把他的心都拿走了,却不要他了。
远君神帝眸色阴翳。
“哈哈哈,一群愚蠢的男人,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阎姒看着红衣男子的神色,突然大笑嘲讽了起来,“一个疯女人,有什么值得喜欢……呃……”
阎姒身上又中了狠狠一击,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猛的吐出了一口热血出来。
“看来你是不打算交代了。”远君神帝眸色冷漠。
他手中凝出了一团团白光圈。
“她叫阎情!”阎姒在白光圈砸过来的时候说了出口,她的嘴角流着血,眸色冷得可怕。
阎姒最终还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她打不过男人,而且也不想被搜魂。
这个人不同于席衣,因为才相处没有多久,她就被这个男人识破了。
“她在哪?”远君神帝听完之后,他发现他更心疼那个女人了。
“那个疯子的想法谁知道呢,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呗。”阎姒冷笑道。
“你把她叫回来。”远君神帝冷漠道。
“……这个要看她心情。”阎姒面色难看,阎情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听话了,这也让阎姒不得不加快速度架空阎情的职位了。
远君神帝冷笑了一声,一瞬间便消失了身影,不知所踪。
而阎姒却大怒,殿外的桑栗可就遭殃了。
“来人!来人啊!来人!”阎姒摔了很多精贵的花瓶,桌子也被她掀翻了。
桑栗神主修为,的确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此时她听到阎姒疯狂的叫声,疑惑的打开门,迎面就砸过来了一只花瓶,幸好她眼疾身快,快速的躲开了。
她转过身就可以看到房间一片凌乱,所有东西都东倒西歪。
“殿下怎么了?”桑栗走了过去。
一身白衣,缓缓走到坐在地上的女子身边。
阎姒狠狠一掌拍在地上:“给我跪下!”
桑栗看着她浑身是血,手腕也全都是血,手掌直接拍在了满是碎瓷片地上,像是毫无痛觉一样,眸眼死死的抬起来盯着桑栗。
桑栗大概明白了什么,只能说殿下自作自受吧,她蹲了下来:“殿下受伤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治疗。”
阎姒伸手过来,用那只满是鲜血的手掌狠狠抓住了桑栗的衣领,把她拉了过去。
面容突然离得很近。
桑栗面色平静,她淡淡的看着阎姒,似乎在等她的下话。
阎姒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