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你刚才在悠然居?”
崔晏勾唇一笑,“你怎么不问我哪知眼睛看到了?”
“郎君,容渊只是我哥哥,方才我只是在给他诊治,他听闻自己的病能医好后,一激动才把手,架在我肩头,我敢对天发誓,我和他绝对什么都没有,容渊哥哥和沈家姐姐可是一对璧人,想来你也知道,他们快要成婚了,你怎么会误会我和容渊哥哥呢!”顾时颜耐着性子跟他解释,她的清誉倒没什么,可不能连累容渊哥哥,若叫沈姐姐误会了,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崔晏半眯着眼,他右手轻轻扣在矮几,慢条斯理看着顾时颜,“我年岁也比你大,怎么不见你叫我哥哥?”却一口一个容渊哥哥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