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当场就气的红到脖子。
“无耻贼匪,竟敢蔑视本官,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陈大人大手一挥,背后的捕快衙役们立即动起手来。
本来陈大人还想于叶道人说上两句,可这看门的弟子都如此狂妄,还和他们说些什么。
哗哗哗!
捕快衙役飞快冲进山门,这般长生派弟子才算清醒过来。
“你们这是为何?陈大人,你这是何意?”
长生派弟子看着冲上来的衙役捕快没有束手就擒,也是从背后抽出细铁剑。
“哼!你们长生派化身黑衣大盗,屡次盗犯永嘉县,这般是知县刘大人的捕令,你等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陈大人一个眼神,捕快甲上前冲长生派弟子亮了亮捕令。
“胡说,这简直就是诬陷,我长生派光阴磊落,何时做过盗犯县城之事。”
这时,从丹霞峰奔下一人,一身纯白的八卦道衣,腰间却是条镶玉的太极缎带,腰间斜挂着一柄长剑。
长生派弟子见之皆恭敬的行礼,口称木长老。
“木道人,是不是诬陷可不是由你说的算。”
陈大人冷哼一声,又一挥手,二百兵将举着手中枪矛围了上来。
“陈大人,你这是何意?有话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说,何必动刀动枪。”
木道人看到围上来的兵将才是知晓事情大条。
衙门的捕快衙役经常上门倒是也不怕,可护城兵将就不一样了。
违背捕快衙役最多拒捕,可违背护城兵将那就是谋逆。
“哼!还有什么好说,你长生派之人屡次盗犯永嘉县乡绅富户,这般铁一样的证据摆在面前,还容你们抵赖。”
陈大人说着将从锋锐小院捡来的长生派腰牌扔了过去。
锋锐抽了抽嘴角。
咋就把证据直接扔给了嫌疑犯,木道人要是立时销毁,死不承认咋办。
好吧,如是木道人真敢毁了腰牌,那就坐实了他等之罪,这时代可不是只讲铁证的。
木道人捡起腰牌,果真是长生派的,还是内门弟子贾雪松。
贾雪松却也经常下山,木道人自是阴白自己山门中的那些事。
可贾雪松已是归山?
木道人脸色变了变。
“陈大人,这其中定然是有误会的,窃取永嘉县乡绅的盗贼,小道也是听过,听说是个女子,更是使用一门独门轻功摘花寻蝶步,那可是盗圣白羽堂的绝技,而腰牌上的弟子乃是一名男性,轻功更是了了,如此,定是黑衣女贼盗去了我长生派弟子的腰牌。对了,小道这般也要报官呢,前些时日,却有一名黑衣女贼闯入我长生派,欲行盗窃之事,只是被掌门师兄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