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枯桥下的‘河伯’不禁啧啧称奇。
太阳慢慢下山。
迎着落日众人也是慢下来。
待到天色彻底黑下来,在行不得。
山路崎岖,可比不得官道可畅通无阻,不说有些坑洼树根等拌伤马腿,万一掉进坑中可是很难在拉出。
依旧如前番操作,项猛遣了两路人马前后探查一番。
探查后路的人马很快回来了,没有丝毫异常。
可探查前路的人马迟迟未归,直到一个时辰后。
“回禀堂主,前面十里外隐隐有些烟火,弟子二人未敢近前,只于一里外远望,却像一处山寨,只是不知是民寨还是匪寨。”万哲回报道。
“罢了,不管民寨匪寨我们都不靠近,就于此处安营吧,晚上多加些人手巡逻便是。”
项猛看了看四周,寻了个避风的地方就安排扎营。
吃罢晚饭,仍是该巡逻的巡逻,该休息的休息。
冬日天黑甚早,如是在酒馆内自然还要忙活几时,可这荒郊野外有何可忙的。
这一日走来甚是疲惫,锋锐正想抽出披风寻到项猛身旁早早睡下,却是耳朵又被人揪起。
“小妹,小妹啊!轻点轻点,在揪几下,大哥的耳朵就要被你揪下来了。”
锋锐苦着脸护着自己的耳朵,这要不是亲妹妹,定是要翻脸的,整日揪耳朵成何体统。
“哼!就该把你耳朵揪下来,这样懒散,就去欠打!虽然月未中天,却也该练练剑法招式。”锋棋大声的于锋锐耳边吼道。
锋锐心中哀叹,这小妹咋出来后这般暴力蛮横了啊,难道因为这荒郊野外激发了她的野性,果然不该跟着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