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梧谏像提小鸡一般,将半死不活的鲁王世子提下去,锋锐又大声喊道“别忘了将世子大人的湿衣服拿出来洗洗,然后收好!”
锋棋这才松开锋锐的耳朵,还是很贴心的给他揉了揉。
锋锐龇牙咧嘴的受用着,而后怯怯的看着锋棋问道“小妹,你和大哥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鲁王世子?”
话刚说罢,锋锐又是‘哎呦’一声。
锋棋的小玉手揪着耳朵就是二挡起步!
“活该!叫你胡说!”
小女贼也在一旁咯咯直笑,小玉手照着脑门又是三下。
“我才没有!”
锋棋的小脸既羞又怒。
羞倒是不是因为被锋锐说破了心思,而是她一个小姑娘对男欢女爱确实很是害羞,哪里像锋锐这样,虽是十七八的身子,却是三十岁老油条灵魂,怒是因为大哥胡说冤枉了她。
锋锐却还不知死活的接着说道“既是你不喜欢他,为什么处处护着他呀?”
“哼!他可是鲁王世子,大阴朝廷也能数得着的重要之人。万一他真死在我们手中,朝廷不说要缉拿我们,怕还要怪罪海鲨帮和丐帮,如此说不定还会引起国家动荡,到那时,受苦的可都是黎民百姓!”
锋棋的小玉手挂到了三档一百三十五度,真的快要把锋锐的耳朵揪下来了。
没办法,锋棋心中很是愤怒!
如今的大哥不仅像许多江湖大侠说的那样圆滑狡诈,心中更是充满了谋取私利的小心思,没有一丝大义担当,如此岂是不叫人愤怒。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大哥知道错了!”
锋锐连连求饶,心中却是嘀咕着,朝廷真要能怪罪海鲨帮和丐帮还好呢,最好能将锦衣卫、六扇门、东厂西厂那些狗腿子都派出来和海鲨帮、丐帮干一场。
狗咬狗一嘴毛,反正都是想觊觎锋家剑匣的坏蛋。
当然,锋锐的小心思和梦中剑匣一般,都是秘密,只能埋藏在心底。
太阳当头。
虽是初春,但海上的太阳很毒辣。
锋锐搬个小马扎,正在甲板上晒太阳,晒一晒身上的霉运。
小妹和小女贼脸上裹着黑纱在晾衣服。
周梧谏挥舞着绣春刀仍在练武。
至于讨厌的鲁王世子,却是没敢再出现在锋锐眼前。
喝了锋锐的姜汤,鲁王世子小命算是保住,但是不敢再出下舱一步了。
昨夜锋锐狰狞的面孔和阴森森的笑声,着实吓到鲁王世子了。
“锋少侠,孙老爷子有些事想于你说。”
航行到午时,一个水手走到锋锐身边传话。
孙老爷子就是掌舵的孙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