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瞥了眼讪讪的羽化田,这可是自己的摇钱树。
锋锐四十五度角斜歪苍茫,很是深沉的说道“比起宦官误国,历代文臣才是亡国的根本啊!宦官最多贪些银子,但一些文臣武将可是想要皇帝宝座的。”
周梧谏看了一眼羽化田道“锐哥,你说的不对,有些宦官也想把持朝政!”
“哼!宦官能有子孙吗?如此他们擅权也不过一时,也不过依靠着皇帝老爷的宠信。但一些文臣武将就不一样了,他们可是想长长久久的位极人臣,更是心壑难填,位极人臣了便想着龙椅。天下间多少文臣武将谋逆,却是没见过哪个太监想当皇帝。。。”
锋锐侃侃而谈,怎么说他也是上过学的。
羽化田白净的脸庞一时通红,不是气的,而是激动的。
“锋贤弟所言甚是!咱家去势之后便是圣上的奴才,虽谋求些钱财,但于圣上绝对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倒是那些文臣,打着为国为民的幌子,却是干下多少谋逆勾当!”
锋锐握着羽化田的手,一副英雄惜英雄的样子。
“吕公公和羽大哥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当昭!”
羽化田也激动的握着锋锐的手。
“义父和咱家的心思,唯锋贤弟才能阴白!”
锋棋四个看着锋锐和羽化田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皆是打了个冷颤。
“好了!还是说说官银怎么丢失的吧。”
锋棋一把揪住锋锐的耳朵,将他揪了回来。
羽化田捏起兰花指,添了根树枝,说起官银失窃。
虽是官银,还有锦衣卫指挥使青龙亲自押运,但因为通天剑冢逆匪混入,这一路也是小心秘密而行,也没有出什么差错。
但是五日前,六百万两官银到了济南府府城济南城。
再往前便是大清河,渡船却出了问题,因此才在济南城安顿下来。
济南城可是一州首府,护城兵将甚多,按理说便是有几万十几万兵马来抢,这六百万官银都不会丢失一分。
可事情就是这样奇怪,六百万两官银于济南城一个进出,就全都变成纸元宝了。
“变成纸元宝?什么意思?”
锋锐有些不阴白,好好的银子怎么会变成纸元宝。
羽化田摇了摇头道“咱家也是不清楚,只是据番子调查来的消息,青龙大人将六百万两官银亲自压送到济南府府衙,也是不曾离开过一时,可是待第二日青龙大人刚出府衙,却是苍天有眼,一匹拉车的马儿受到惊吓,车上银箱跌落,才发现银子不见了,箱子里除了石头便是纸元宝。”
“官银定是被换掉了,只是什么时候被换掉的呀?”
锋棋的小脑瓜很灵活。
羽化田肯定道“就是在济南城那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