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正想盘问,车厢内伸出一面西厂提督令牌。
除了掌车的周梧谏,锋锐、羽化田几个也没露头。
这时从前面传来一股臭味。
锋锐从车窗瞥去,一群猪正被几个猪倌赶出城。
西厂番子和御林军仔细搜查了猪倌几人。
至于猪,猪可没有衣服要检查。
除了几个猪倌,还有两个人。
一个好像管事,于御林军和西厂番子面前也是趾高气扬。
一个竟然坐着轮椅,好吧,应该说是诸葛亮使用过的那般平底车,平底车上的人也手中轻摇着一把羽扇,好似诸葛亮的小迷弟。
“他们是谁?这是干什么呢?”锋锐好奇的问了一句。
一个西厂番子靠近了车窗,回道“是鲁王殿下豚场的赵管事,贩卖豚呢。”
“可是细细查过他们的底细?真没有问题?”锋锐又多问了一句。
西厂番子往车窗内瞥了一眼,看见了羽化田,忙又低下了头答道“鲁王贩卖豚事十几载,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难道是我多心了?”
锋锐嘀咕着,暗道自己确实有些草木皆兵了,一群猪而已,岂是会带走六百万两官银。
一群臭烘烘的猪经过,锋锐又皱起眉头。
“怎么这猪都有些病恹恹的,别是生猪瘟了吧?”
眼前经过的猪倒是真不小,一头怕是要有三四百斤,肚子奇大,鼓鼓胀胀的像是怀了崽,只是行走慢慢吞吞,有气无力,很是不活泛。
西厂番子答道“属下也是问过,赵管事说,因为官银失窃,鲁王也甚是关心,为了不给朝廷添麻烦,便是将豚赶出城,于城外装车,为了防止豚乱跑引发混乱,行前都喂了些麻药。”
锋锐点了点头,鲁王还真为朝廷着想呢。
说鲁王,进城没多久,锋锐几人便见到了鲁王。
远远的,一群人匆匆迎了上来,当前的一人,一摇一摆,吃力的挪动着两条粗短的腿,腆着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活下刚经过的大肥猪。
近一点,可以看清当前那人了,脸上肥肉颤动,大汗淋漓,看样走这几步路真累的够呛。
一身四爪团蟒袍,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加大加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
半白的头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束冠,也没插簪。
“车内可是永嘉县的锋少侠?”
还没到车前,胖子便拱手作揖。
锋锐瞥了眼羽化田。
羽化田只答了两个字“鲁王!”
锋锐皱起眉头。
除了爱屋及乌的讨厌鲁王世子他爹外,更是鲁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