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不可查的抽了下。
“你交给我的那瓶解药，是四长老自己炼制的还是别人交给他的。”凤灵曦也懒得废话了，上来就直入主题。
为了不耽误正事，两人也没有一直站在原处，速度虽不慢，但算起来走到城门外天色也才微微亮起一点。
萧楚楚眼中透出几分不解：“解药肯定是四长老自己炼制的啊，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那毒，好像是别人交给他的！”
说完，她又连忙快速摆手摇头：“欸欸，只是可能！我一点也不能保证是真还是假！“
“我和四长老又不熟，只是隐约记得偏差在那些毒上，明明之前几回四长老手中没有这种毒，却在又一次全新的开始后手里就多了这么一个要命的玩意。”
凤灵曦：“……”
脚步逐渐停下。
萧楚楚不明所以也也跟着停了下来。
“萧楚楚，我觉得你现在很有必要从头到尾交代清楚。”
“‘之前几回四长老手中没有这种毒’和‘又一次全新的开始后’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以及你说的全新开始是什么意思？”
“你究竟还隐瞒了什么……”
……
等凤灵曦和萧楚楚都出现在城门外时，正好前脚刚刚到后脚秦长老等人也掐着点出现。
“……你们？”凤涧月敏锐的察觉到凤灵曦和萧楚楚之间好像发生了点什么，气氛变得很微妙。
凤灵曦从容自若，闻言还疑惑地偏过头看向他：“我们？”
她瞥了眼神色如常的萧楚楚，轻挑眉梢笑道：“我们怎么了？”
“不，没什么。”凤涧月摇头，应该是他多虑了。
萧楚楚轻咬着唇瓣，她有些挫败地低垂着头，意图被看透的感觉非常的不好，她明明什么也没有说可凤灵曦又好像什么都知道，甚至……凤灵曦甚至知道还有‘轮回火蛾’！
但凤灵曦也说了，她并没有参与其中。
而从种种迹象来看参与其中已经成为无尽轮回当中的那只扑火“飞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萧楚楚自己！
萧楚楚在听到凤灵曦这句话的瞬间，大脑就猛地空白一片。
什么轮回火蛾，她不知道。
但她偶然一次从那个人口中听到了‘火蛾’二字，那陶醉其中欣然向往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个人极为在意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这么多人中只有她一个人是没有进入试炼赛还能被选中，原因当然是因为她必须要跟着凤灵曦，萧楚楚很有自知之明，落单会被干掉的道理她可太明白了，凤灵曦是意外，是她逃出凌月国的生机，似乎只要跟随在她身边所有怪异的现象都会消失。
坦白也是有好处的吧。
萧楚楚轻轻呼出一口气，至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