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在手中端详。
“这杯酒水,你们猜出知道它的重要成分时是什么吧,在你们看来,这种行为肮脏,残忍,人神共愤,令人发指,但这一杯酒水能否减轻诅咒带来的痛苦,你,想要吗?”
许星洲已经不管那么多了,将心中的伦理道德抛至脑后,伸出颤抖的手,眼中充满了渴望,“给……给……给……”
墨鬼的行为充满了恶趣味,将酒杯递到许星洲的面前,许星洲颤抖地手接不稳,血红的酒水洒落一地。
许星洲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扑了过去,在酒水还渗入地底之前添了又添,墨鬼看着这个场面戏谑的笑了起来。
曾经你最厌恶的东西,到头来是你最渴望的。
这种主宰玩弄别人命运的感觉非常的舒适。
在角落的小梅已经被这个场面吓破了胆,差一点叫出来幸好有阿凯捂住她的嘴巴,阿凯也不好过,面对那么多的纸人和恐怖的墨鬼,对生命已经彻底的绝望了。
墨鬼随意地瞥了一眼两人,很享受他们对自己的恐惧,也不急着杀掉他们,转头一步一个脚印踏上了祭台的阶梯,看向祭台上的弯月时眼中难掩的激动。
“师傅,当初我拜你为师,就是为了阴月宗的传承,你看破我的目的却没有赶走我,想要利用我作为阴月宗的利刃, 斩杀敌人。”
“有你在,我知道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获得传承,为了除掉你,我不得不将宗门的信息透露给他们,在阴月宗主力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受到灭顶之灾。”
“但没有想到,我在撤退的时候受到了那个老阴神的诅咒,整个大陆除了那几个人没有人能够解除他的诅咒,我自知无法解除他的诅咒准备等死,他却告诉我如何缓解诅咒的痛苦,为了活下去我将屠刀举向剩余的同门。”
“大师兄回来时,耗尽生命将我的身躯永远镇压在这里,还让十六师弟看着我,但没想到吧,在诅咒下我还能耗死了十六师弟!”
墨鬼说着这些话像是说给他们听,不如说是给自己听,让自己多年郁闷的心情得到宣泄。
墨鬼伸出了手搭在祭台上的弯月,“十六师弟就是将传承藏在这里,只有符合条件的人才能够获得阴月宗的传承,这小娃娃的身体让老夫完成当初了理想,哈哈哈!”
弯月发出幽幽的灵光,皎洁的月光将墨鬼的身体笼罩住,墨鬼畅快地大笑起来。
“老夫墨鬼,即将重出人间!”
呲——
一道长剑穿过墨鬼的胸口,血红的鲜血滴到了地上。
墨鬼颤抖着低头看着利刃,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缓缓转头,是一个陌生的面孔,这个面孔只在纸人带来的画面中看过一眼。
起初很不在意,后来很致命。
“阴月宗的传承轮不到你这种丧尽天良的人继承。”苏奕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