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你当年残害我这棵祖国花朵,我今天是来收利息的,今晚我就在这里当新郎,我表达清楚了吗?”
这就夸张了吧,2009年他21岁了,也不是未成年人。可如今他不是韦一新了,不再是那个阳光少年了,他是常遇,一个有些陌生的人。脸色红润,想来她走后,他又喝了不少,看他今天这架势,想讲理,看来是不行的,那就迂回作战吧。
“我阴白,要还的。”她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换了睡衣裤。出来对他说“你也洗洗吧”
“你不要想着跑,否则我把收藏的你的画,全都毁了。”
她嘴上没有否认,但是知道她不会这么做的,他甚至比她还珍惜那些画。
常遇关上卫生间的门,打开莲蓬头。
她今天当然不能留下还债,她不想没有被他炒红,倒先被炒熟了,先上了八卦杂志的绯闻页面,她知道楼下的灌木丛里一定潜伏着几个狗仔,岂不知,她低估了灌木丛的掩藏能力。
刚刚在浴室,她预定了今晚回去的机票,叫的出租车这时应该快到楼下了,她穿着拖鞋,只背了随身小包轻轻出门,双肩包还在卧室打掩护,只可惜衣架上的礼服,挑选时颇下了些功夫。
急急的按了电梯,心也随这电梯下沉,她有些害怕他眼神里的忽阴忽暗,又幻想电梯门开时他就站在门口,她的心又到了嗓子眼,这十几秒好慢。
推开酒店侧门,冲进车里,一路飞奔,心跳稍微平复,旋即又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