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了,“啊”我一拳击出,突然一股火焰般的拳风从拳头飞出,“轰”头狼,急忙一闪,狼身后的巨石,被击的粉碎。
“我靠,这么厉害”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好几处穴道已经打开,隐藏在天狼斑中的内力,已有那么几缕溢出,在白泽血的帮助下很快与我的身体融会贯通。
我立马来了信心,与那头狼交战,我打,它饶,他扑,我闪,几个回合下来,我们都累的够呛,“来吧,我们一击定胜负,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完,我跟它同时一跃而起,朝着对方冲去,然,我没有察觉的是,我竟然一跃跳了数丈之高,一下子就飞到了头狼的上方,接着就是一记飞拳,那拳势高速的打在了头狼的腰上,“嘭”的一声,头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地面,一股尘埃震荡开来。
杏儿看到这一幕,高兴坏了,不停的鼓掌,“好啊、好啊”,而我显然听不见,待我空中落下之后,我来到头狼面前,“切,都说了吧,给你机会,你不走,这怪补得我吧”,我蹲下提起它的脑袋,可此时我突然一阵强烈的灼烧之感袭上心头,“啊”我捂着胸口,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强烈隐忍这痛苦,“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一口就咬向头狼的脖颈,大口大口吸起他的血来,这兽血是真猛,一下去,心口便浮现出凉意,血液的凉意。
“白泽神,他这是怎么了”王洪焦急的问道。
“无碍,应该是体内的真气觉醒,我的血本来就是至阳至刚之物,不用担心”
“哦”众人这才安心。
然,事实上,白泽对我吸血的行为,大为惊诧,因为他的血虽然是至阳至刚,然用兽血岂不是火上浇油,更何况,天狼斑中的真气更是世间罕有的天阳真气,此时再饮兽血,恐怕早已一命呜呼。
它都动了要飞下崖顶探究一二的心,可他看见的是,我喝了兽血,居然平静了不少,为压制体内火焚般的痛苦,我急忙接着兽血凉却心肺的时刻,赶紧打坐调息,也不知是哪里学来的功夫还是装模作样,我就这样闭目养神、盘腿而坐,很快,我就感觉心口和手臂的灼热之感慢慢小腿,并且我还很好的控制了兽血的游走,我感到身体每一处,和风柔顺,甚是轻灵和惬意。
一刻之后,我醒了过来,缓缓站起身,走到崖下,“嘿,老头儿们,我就不信我不行,男人什么都行”,说完我抓起一根藤蔓就往上爬,那知刚爬一段儿,突然白泽吼了一声,那藤蔓直接就拦腰则断,“哎呀”我又“啪”的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怎么了嘛,我爬上来不行吗?刚才这么累,节省点体力不好吗?”
“要想上来,只能跳”白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哎,真是难伺候”无奈,“算了,试试看吧”我在崖底摆好造型,猛地一跳,“啊,好高好高好高”我顿时就被吓到了,“我恐高,我恐高”我一下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踉踉跄跄站在了一块崖臂伸出的石块上,差一点就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