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的人,她知道娘亲心中恩怨,更知道迟去的打击,还知道自己的情感,他知道这一来,自己在赌坊虽然功力没被隐去,但是自己不是花月容的对手,下毒,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他曾多次暗窥花月容房间,从来都是无功而返,且不说房中机关,单说这花月容做事小心谨慎,不知从哪里物色了一批女子,身材、体型与其相当,做她的替身,平日里都让这些人传话、带话,借助面具的效果,此法更是发挥到恰到好处,到现在这坊中多人至今都不知道倒是谁才是真正的坊主,甚至连睡觉他们也是按着花月容的行为习惯来进行,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说到这儿,你可能会问,为何我等便能一下子跟真的坊主打上照面,这不是我们受伤了吗,是她主动来医治的我等,后来误会迟来是迟去,也只有本尊才会有这样的情感,再后来救花环,她更是迫于无奈,必须亲自出面,毕竟这是女儿一辈子的大事,至于璞玉公子为何一下子就能寻中花环的房间,花环为何不像她母亲那般设置障眼法,保护安全,这花月容不是没为花环这样处理过,而是花环的脾气秉性,她先麻烦,想到有自己娘亲在,哪里需要这虚头巴脑的东西,她的性格就是这样,花月容也没有办法,再加上这迟重对这位妹妹关心非常,一举一动都想方设法找人探听,要找到她的房间自然是极其容易的,总是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桥梯罢了。
因此,孟长春每次问迟重为何总是不得手,迟重便找了诸多借口予以推脱,比如自己行踪差点败露、埋下的暗棋差点被杀、分不清提神等诸多原因来瞒过母亲,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早就拜倒在花环的石榴裙下,这花月容怎么说也是花环的目前,他不能轻易的就下这个决定,从内心上讲,他想不想杀花月容,当然想,就是因为她,目前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只不过时机不成熟,他想到了借刀杀人,杀了花月容,却不让花环认为是自己在背后操纵,此计划,他还在心中酝酿,这样既可以交代母亲,还可以交代自己,正在想办法的时候,哪知这时候下人来报,这花环要成亲了,这可一下打乱了他的阵脚,同时,心中浮现了杀机,定要杀了花月容,为何不将女儿许配给他,这是气愤啊。
迟重将幽冥赌坊的情况挑重点大致给孟长春说了。
“什么,那贱货的女儿要成亲”
“是的”
“那你爹怎么说”
“他说要备上薄礼去看看”
“好啊,这个贱男人,我刚给治了伤,他竟然”孟长春咳嗽了两声。
“娘”迟重抚摸着孟长春的背,“你别生气,爹他不过是想去看看他的女儿”
“女儿,哈哈哈,可笑,这么多年了,还忘不了那个贱货”孟长春露出凶狠的目光。
“儿子,你给我听着,我这身体恐怕得修养数日,明日你去,务必将那贱人的人头给我带来,否则我便不认你这个不孝子弟”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