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人早就都跑远了。”
这夜,两人也算两败俱伤。
一个无功而返。
另一个惹了一身骚。
子宁回到羲和院时,他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便起了想邀功的心思。
哪知见了容井胧后,他霎时也蔫了。
“少爷,嬷嬷让奴才给您带句话……”
容井胧抬眸扫了他一眼:似乎在说有话说,有屁就放。
“嬷嬷一直惦记您的大恩大德,即便后日不能在身旁伺候,也会为少爷您念经祈福,望您一切安好。”
容井胧点点头禁不住想起在曹江时,那段朦胧遥远的记忆。
他亲娘生完他后,身子一直不好,对他也疏于照顾。
是蓝嬷嬷在曹江照顾他好几年,最后被派到了浔阳容家。
这一别数十年。
这回见来她感触颇多。
他似乎一直在克制自己对蓝嬷嬷的感情,若不然也不会被商桑方才那一言激到。
见容井胧神色越发肃穆,子宁未免惹火上身,寻了个借口便开溜了。
细雨朦胧,这一下便是一整夜。
*
落了一夜的雨,热浪褪去,清风徐徐,气候还算舒朗。
商桑坐在窗边看着外头紫粉相间的牵牛花出神,桌上的绣架也静置一旁。
商桑心不静,干脆走到院子里去吹吹。
却在院门口听到吵闹声,细问之下,四个姨娘打马吊输不起闹起来了。
商桑一听乐了,终于有事儿能让她打发时日了。
不待她去和稀泥,四人到先找她说理来了。
华莲前两日在她这里碰了一鼻子灰,这会儿一声不吭地站在一旁。
二姨娘莫芙蓉年纪最长,平日还算沉稳,与商桑多有来往,表面上算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