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好,你时常跟着井少爷走南闯北,应付我这点小伤应当比大夫还要拿手才是。”乔木不死心地纠缠着。
到底还是顾忌人多眼杂,也没敢太放的开。
“男女授受不亲,我去唤个嬷嬷来处理。”说罢,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去别处找了个嬷嬷过来。
嬷嬷也不理会乔木挤眉弄眼的,动作麻利地替她清理干净。
大有觉得她矫情的意思。
“疼——疼——疼——”乔木疼的眼角泛泪花。
这嬷子下手也忒狠了,收手时还在她受伤的地方狠狠按了一把,明显有警告她不在这里扭捏作态的意思。
乔木本想佯装不知,转念想到自己狼狈姿态,还是悻悻然地准备离开。
“且慢。”嬷嬷唤住她。
乔木不解回头。
“地上的饭菜清理干净了。”嬷嬷毫不给面子。
她本就看乔木那身打扮不顺眼,一个丫鬟穿得花里胡哨的,丝毫没有尊卑之分。
“你!”乔木愤然不已,却不得不放低姿态,将地面清理干净。
目送她离开,子宁忽然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看来被女子痴缠也不是什么好事。
屋子里的笛声已经休止,子宁回身时他正坐在木椅上把玩着串珠。
子宁不开腔,他也不率先开口。
气氛显得十分沉闷。
子宁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这五姨娘当真是个麻烦人物。”
容井胧只觉他对‘麻烦’的认知十分浅薄。
这院子里麻烦的又岂止五姨娘一人。
正当他这般想时,华莲也差人来给子宁送礼了。
容井胧丢给他一记:自己看着办的眼神,便埋首在卷轴之中。
子宁顿觉惆怅不已,蔫蔫地朝门外看了一眼,就差向容井胧告假几日。
华莲是个有分寸的,在子宁强硬的态度下,东西未能送出来。
子宁话里话外也在提醒她,莫要做无用功,一切都是徒劳,他不过是个奴才,没有能力改变主子的想法。
华莲脸皮子薄,没一会儿就拉着丫鬟离开了。
“看来五姨娘这段时日是白下功夫了。”束瑜小声嘀咕一句。
华莲叹了一声,好半晌才开声,“我看也未必。”
束瑜只觉肖晴招人烦,好似井少爷那般沉稳的人,定不会欢喜肖晴那样的个性。
转念又想,若真成了,也是她自己的福气。
这话她不敢与华莲说,就怕她回了院里,又是好一阵儿的郁结。
“肖晴是我们几个姨娘里,性子最放得开的,她从不隐瞒自己的需求,就这点就比我们几个强了不少,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