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几句,眼角余光瞥见商桑毫无波澜的神态后,将满口的谎言压了回去。
“老奴……一时鬼迷心窍,请夫人开恩。”
商桑轻摇着扇子,“开恩?你是府里的老人了,我入府不过两年,我何德何能给你开这个恩?”
“夫人是主,老奴是奴才、是下人,怎敢与夫人并肩,老奴这回也是迫迫不得已,枟木的钱便当是老奴向夫人借的,日后往老奴月钱里扣便是,只愿夫人能饶过老奴这回。”吴硕说得十分诚恳。
昨夜已在羲和院提前演练一次,这会儿故技重施毫无负担。
“我在府邸无权无势,你的事儿许多下人都知晓些,并非我一张嘴便能让所有人装聋作哑。”商桑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吴硕平日也不要低调,府邸那些眼尖聪明的,没少在背后数落他。
他做过的阴德事,说上一日一夜也说不完。
想到这里商桑连一日痛快日子也不愿给他。
“夫人有何要求尽管提,只要老奴能做到一定不负夫人期望。”吴硕感觉事情似乎有转机,急忙的伏低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