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关系到容家人的生死,你若报官,那岂不是将容家人往火坑里推。”
子宁愤然不已。
“我总觉得此事古怪。”
“有何古怪?”知意不解。
“少爷他机智过人,怎会轻易被人抓住。”子宁嘟囔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这话一说完,便换来知意和南枫两人的白眼。
“你家少爷英明神武,真知灼见,可他也是个手无寸铁之人,怎就不会被绑?”南枫疑惑。
子宁十分不屑,“我懒得与你说。”
“总之报官是不能的。”说罢,南枫便往他跟前一站,啪的一声将短剑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嚯!这是要干架?
子宁也不是个怕吓唬的,仰头挺胸地往前一站,一脸不服。
“你在吓唬我?”
“唉唉唉……”知意连唉了好几声,提醒两人,“那群土匪不就是要钱吗?咱们差钱吗?”
“不差!”两人异口同声。
知意一拍手,“这不就结了!”
三人将臭皮匠的本领发掘到了极致。
子宁又不爽地睇了一眼南枫,“总之我家少爷不能白受这窝囊气。”
知意听闻这话,一时气不过,“就你家少爷金贵?我家夫人才是金枝玉叶呢。”
子宁表示不服,势要与她争个高低,“我家少爷虽然商贾出身,自小也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
养尊处优?
这词听得知意和南枫一头雾水。
他这是在夸人还是在骂人?
知意小声嘟囔一句,“可不就是养尊处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