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日,我逢人便说这几日我一大伯哥在一块。”商桑不慌不忙地提醒他莫要胡来,若不然她修理他的方式也有许多种。
容井胧莞尔一笑,“回了浔阳,你且安心养病吧。”
他有暂时休战的意思。
商桑看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怀疑。
容井胧站起身,“你先歇息,明早我再来唤你。”
商桑总觉得不太放心,迟疑半晌,“你们不会想将我丢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害怕了?”容井胧唇角勒出好看的弧度。
她若是没生病,自己爬都能爬回浔阳,可眼下她正需要人照顾,指不准容井胧烦她,早想甩掉她这个大麻烦。
商桑冲他讨好地笑了笑,“我只是担心大伯哥想不开罢了。”
“多谢弟妹好意。”容井胧眼里多了一抹兴味。
是人都有脆弱一面,何况生病的堂堂县主。
商桑目送他离开。
容井胧回到隔壁的厢房,沐浴完后,点了一壶小酒。
浅尝几口后,感觉索然无味。
“快天亮了,奴才伺候少爷歇息。”子宁朝窗外看了看,他总觉得容井胧有些心不在焉。
尽管十分疲乏,容井胧却毫无睡意。
想到明日还要赶路,他自行走到床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