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井胧抱着商桑抱下马车,将商桑直接丢给了南枫。
“你家主子真沉,让她日后养好身子,莫要时常给人添麻烦。”容井胧一脸不耐烦,仿佛商桑是块烫手山芋。
南枫直愣愣地接过商桑。
知意一时惊悸得说不出话来。
他竟然敢嫌弃自家主子。
知意气不过,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看着容井胧再度回到马车上,她气自己笨嘴拙舌,恨不得咬自己舌头。
南枫看着披在商桑身上的衣裳,也是一头雾水。
这几日,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但见容井胧的神态,两人相处得似乎并不太愉快。
“我家夫人这是怎的了?”南枫朝子宁追问一句。
“染了风寒,找个大夫瞧瞧。”子宁丢下一句,快速回到马上。
知意不满两人态度,横了横眼。
若是在永定,不知道有多少皇家贵胄要巴结她家夫人,如今在他们主仆眼里既然成了万人嫌。
南枫抱商桑如纸片一般的身躯回到了屋里。
屋子里暖烘烘的,身下棉被亦是柔软无比,她仿佛飘在云端一般。
她已经许久不曾感受过这样的舒适,先是来回翻了翻身,随后猛地由床上弹了起来。
脑袋一木,好似遭人砸了一下,一阵头晕目眩的,险些又晕了过去。
守在一旁的知意见状,立马伸手扶了一把。
“夫人可是梦魇了?”
听到知意久违的声音,她还有些迷糊,半晌之后才缓过神来。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几下,她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她由永定带过来的琉璃香帐,雕花八宝床。
她摇摇头,试图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然而却事与愿违。
将身体重心往知意身上靠了靠,整个人又晕乎乎的险些睡着。
“夫人喝点药再睡吧。”知意轻轻晃了晃她。
“大夫怎么说?”
“风寒之症,夫人还需多休养些日子。”知意伸手将药碗递到她唇边。
“其他几房姨娘可有动静?”商桑想到自己离开好几日,这些姨娘本就不安分,指不准能整出幺蛾子来。
“夫人安心养病吧,奴婢跟在您身边多年,也不是个吃素的。”知意拍了拍她无四两肉的胸脯,拍得啪啪直响。
没承想用力过猛,拍得自己直咳嗽。
商桑在心里叹了一句,好个憨丫头。
喝完药,她又沉沉睡下了。
到了傍晚,华莲和莫芙蓉又照例来了落霞院。
“夫人一病不起,不会生了什么大病吧。”莫芙蓉用蒲扇掩着嘴,一脸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