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力有种盲目的自信,非要作死。
真正的生死较量往往在一瞬间,像张飞这样的猛将,一出手便能要人命。
孙明随后与众人商量“五阮关乃是我等必经之路,必须打通,但那隘口两面环山易守难攻,且我军还不及叛军一半多,得想办法智取才是。”
但如今还没到关下,没看过具体情况,连余礼这个智将都无能为力。
随后的两天孙明继续沿着官道行军,来到离五阮关十公里外的地方下寨,当天孙明便带着李猛、余礼几人骑马突进山中,查看关隘的具体情况。
“果然是天堑啊,左右高山耸立,东西隔开两郡,贯穿涞水,且是唯一的官道。”余礼近距离观看隘口后,感慨其壮观的同时亦无计可施。
孙明随手扯下一根树枝,叼在嘴中,不经心的问道“德森,你说我们有办法绕过五阮关吗?”
余礼望了他一眼,回道“这话东家自己也知道,又何必问我。”孙明当然知道,只是苦无对策,随嘴这么一问。
但余礼还是顺着话说出了原因。
“且不说有无小道,就算有,也不便行军,我等强硬穿过,恐怕要损失三成人,到了代郡都不用叛军打,我们自己就累死了。”
“最重要的是我们琢郡后方的粮草辎重无法跟上,强穿是死路一条。”
孙明一边听着余礼的分析,神情不变的注视着隘口,大脑飞速运作。
余礼遥望此处壮阔场景,心中也难免起了动容之情,遂感慨道。
“传闻伏波将军马援便是从这五阮关北上大破乌桓,而如今我等却要进关剿贼。真是古时明月今犹在,今时再不见古人啊。”
在他们几人下上的时候,遇到几名上山砍柴的樵夫,孙明立即叫住了他们。
孙明下马揖礼道“几位有礼,在下有几个问题想询问一番,不知可否?”
樵夫们警惕的看着孙明等人,但见孙明等人衣冠亮丽,颇有气质,瞅着不像土匪,便放下了警惕。
“这位公子,有何事要问啊?”为首年纪较大的樵夫问道。
“在下想知道此山为何名,有无办法或小道能绕过隘口的?”孙明语气依旧十分的客气。
“此山叫狼牙山,大道的话,就只有五阮关一条,但如今已经叛军占领,小路的话也有,就是较远。”
孙明听到此话心中燃起了希望“老大哥,麻烦您说得详细些。”
“从狼牙山西边走,经过一个叫阎乡的地方,要多花两天的时间,虽然路不好走,但也能绕到关后去。”
“公子如果要去代郡的话还是可以走隘口,就是关费有点多,但劝你暂时不要去,那边兵荒马乱的,到处都在打仗,哪有我们琢郡好。”
樵夫提到琢郡,嘴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周涛是个能人,多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