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吧。”
随后跟随从吩咐道“先让建功休息一下,晚点让人送回军都,他是我大将,绝不能让他出事。”
难过的孙明透着门缝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韩忠。
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恢复了他的往日的冷静。
他来到大帐中,便让手下人把几位将领请到帐中,他有话要说。
“诸位坐下吧,今日一战,我观那公孙瓒出战人数极多,怕是有万余人,我军损失不小啊。”
“他公孙瓒这么极力想与我军决战,定是下落城那边情况危急,他想速战速决。”
“可我们偏偏不能如他愿,不跟他硬碰硬。”
“明日开始,我们退回居庸关,多备弓箭及防御工事。”
“我们一直不动,那公孙瓒就会乱,我等静待时机,以不变应万变。”
果然如孙明所料,连续搦战三天不成的公孙瓒无可奈何,已经开始着急了。
他的情绪也逐渐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对手下人拳脚相加。
此时正值梅雨时节,一个后方的运粮官因大雨阻碍,道路泥泞。
已经无法按时将军粮运到前线。
放在平时,因事出意外,迟个一两天这无可厚非,顶多就是挨一顿板子,或被罢官。
但如今却不同,公孙瓒会要他的命,那个运粮官一怕起来当夜就撇下运粮队伍,自己跑了。
下面的运粮小吏一看,长官跑了,那还运什么粮啊。
众人哄抢一顿,将居庸一万余人的军粮全部抢走,甚至连推车都不放过,然后各自逃命。
公孙瓒收到信息后,大为恼火,连着派出几百人去追捕那个运粮官。
最后运粮官是被抓住了,可粮食也追不回来了。
军粮这种东西,制作一趟可是要十多天时间,加入运输时间,怎么都要二十天左右。
幸好后方赤城县还留有一些,公孙瓒急忙让人再次运粮过来。
可连上天都不帮他,连续的几天暴雨,将道路变成无数的泥潭,桥梁被冲垮。
原定的四天送到,愣是刚走完一半,而且因为是冒雨前行,许多军粮都受潮发霉无法食用。
那新上任的运粮官也急的上蹿下跳,只能动员更多的人力强行开通道路。
而居庸这边,没粮吃的士兵开始闹事,被公孙瓒亲自出马,压了下去。
但隔天他们又聚在一起,开始哗变,抢城内百姓的食物。
等公孙瓒带着亲兵赶到现场时,那群士兵已经将多户人家洗劫一空,俨然一副土匪的模样。
公孙瓒怒目凝视着这些‘土匪’,大槊一指。
“目无法纪,残害百姓,亏你们还是上谷子弟兵,全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