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沉重，顾玄英还是哑然失笑：“顾家分为两大派，你知道不知道？”
“这个……”林强想了想，谨慎说道：“按道理讲，我一个外人不应该说三道四……”
“你不要东拉西扯。”顾玄英不满说道：“我让你说你就说！”
“哦”林强点点头：“我知道顾家有两派，一派认为自己是人族的精英，另一派认为自己是神的代言人。”
“你！”这回轮到顾玄英惊讶了：“短短这么点时间，你居然做出了如此精准的判断！”
“你让我说的咯”林强委屈说道：“我觉得你是个可敬的长辈，就没有藏着掖着”
“你说的很对！”顾玄英点点头，沉重说道：“顾家一切的纷争，都是因为这个对自己的定位而起。而因为这个定位，顾家分成了两个巨大的势力！”
“现在似乎是人族这一系占优吧？”林强试探说道：“我觉得现在的局势不算太坏”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另一系的人，掌握了多大的权力、拥有多深的底蕴！”顾玄英叹了一口气：“祭祀会，他们拥有神的旨意，拥有某些秘传的手段！
尤其是最近，他们又得到了新的神迹，更加水涨船高！我们是人，跟神对抗、需要付出太多太多！”
“神并不可怕，神的代言人才可怕。”林强不敢告诉顾玄英，他们所谓的‘神’已经被自己、用来自另一个外星势力的毒药干掉，只好模糊说道：“怎么，他们想要破坏目前的平衡了？”
“主要是你的出现，扰动了平静的水面。”顾玄英叹息说道：“尤其是你为大长老续命百日，已经引起了祭祀会的重视！”
“他们想要怎么样？”林强知道正戏来了，看着顾玄英惊讶问道。
“你看这面镜子。”顾玄英伸手拿起放在旁边柜子上的一面小镜子，放在林强面前：“看着它，你有什么感觉？”
“明镜可以正衣冠，让自己充满仪式感。”林强瞎诌说道：“我每天出门的时候，都会看看自己脸上有没有脏东西……”
“你可真是个夹缠不清的家伙”顾玄英哭笑不得说道。
他拿着镜子让林强看了看正面，又让他看了看背面：“任何镜子都有两面。从一面你可以看到无限远，从另一面你看到的只是黑乎乎一片。
那么，你说镜子功能，到底来源于正面还是反面？”
“这个问题涉及到哲学，我还是不怎么懂”林强懵懂说道：“顾老你的意思，是不是说顾家就像一面镜子，有些人构成了镜子的正面，有些人构成了镜子的背面？”
“你到底是聪明，还是绝顶聪明？”顾玄英无语说道：“我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就是镜子光鲜的一面，可以清楚反映出很多东西。
但是我们顾家还有另外一面，看上去深不见底模糊一片，但是比起镜面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