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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安东尼便示意祁屿安朝大厅里面走去。
虽然不愿意,但是祁屿安还是在安东尼的“护送”下朝大厅中间走去。
没等走到一半,祁屿安突然停住了,阴沉的看着挂在大厅中间的巨大的人物画像。
人物画像周围被鲜红的玫瑰包围着,玫瑰团团簇在一起,鲜艳妖娆,却不及那画中人物的半分,可见画像的主人对画中人物的感情之深。
“当当当当~屿安,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的自画像,开心吗?可惜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一张你带着笑容的脸,所以只能找一张我最喜欢的画了。”
安东尼欣赏着眼前巨大的画像,满意的话语中带了些惋惜。
在场的不乏各大报社的记者,听着众人的议论纷纷和打量他的眼神,祁屿安咬紧了牙根。
安东尼将祁屿安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却像没看到一样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打算。
“屿安啊,我打算在松都办个画展,然后将你的这幅画放在画展的c位,你觉得怎么样?”
祁屿安狠狠地攥紧了拳头,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随你。”说完,便径直的朝大厅的角落走去。
安东尼满脸贪婪的盯着祁屿安的纤细却不显柔弱的腰身,下意识的舔了下嘴唇。
晚宴开了多久,祁屿安就在角落坐了多久,手边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期间也有不少人想要上前巴结祁屿安,但都被祁屿安的眼神给吓退了。
姗姗来迟的祁国政只是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祁屿安,便热情地握住了安东尼的手。
宴会的最后,祁国政亲自将安东尼送去了居住的酒店。
等回到家后已经是深夜,祁国政也不管祁屿安是否入睡,直接推开了祁屿安的房门,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身影,用命令似的口吻说道:“正好,来一趟我的书房。”
昏暗的房间传来一声轻笑,熄灭烟蒂,祁屿安站起身朝书房走去。
祁国政正在处理文件,此时的他已经卸下了虚伪的笑容,精心打理的头发也散落到额头,听到开门声后,头也没抬的指了指一旁的位置,“来了,坐。”
祁屿安偏了偏头,按照祁国政的指示斜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两腿交叠,单手懒散的撑着下颚,另一只手把玩着手边的纯金钢笔,唇角微勾,眉眼带笑,然而笼罩在他身上的,确实无尽的寒意。
看完最后一个字后,祁国政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文件转到自己的儿子身上,祁屿安的眉眼像极了祁国政。
祁国政年轻的时候长得就很帅,随着年龄的增长,岁月在他脸上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反而让他看起来更有魅力。
“最近这几天你就不要去学校了,陪着安东尼先生准备画展吧。”
面对这个十几年没见的儿子,祁国政丝毫没有任何的想念,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