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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他们兄弟俩好像被人追杀,祁羽昏迷不醒,祁修年幼,根本问不出什么来。
顾家众人都觉得摊上了麻烦,又不好对祁家兄弟置之不理。
顾老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先把人照顾好。”
事情都堆在一起,确实够让人糟心的。
当晚,祁羽烧得厉害,甜宝儿便趁所有人都睡着了,偷偷起身。
顾家的房间不多,就正房东西两间,每间都用板子隔开了。
淘小子们挤在一个炕上,顾老大他们几个,每对夫妻各住一个隔间。
祁羽兄弟俩被安置在柴房,说是柴房,其实已经把柴收拾出来了。
在地上放了几张椅子,拼了几块大的木板在上面,临时搭建了一张简陋的床。
甜宝儿悄悄来到柴房,给祁羽喂了退烧药,并重新上了药。
她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其实被祁修看在眼里。
在她来的时候,祁修就醒了,但没有吭声。
等甜宝儿走了,他才睁开眼,一脸迷茫地看着门口。
到了第二天,祁羽的烧就退了,除了祁修,没人知道是甜宝儿的杰作。
见祁羽清醒了,顾老头就问起兄弟俩的事。
祁羽似有顾虑,犹豫再三,提出要和顾老头单独谈谈。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顾老头走出柴房后,和几个儿子说,“咱们家的房子太小了,得争取多盖几间才行。”
顾老大他们起初不明所以,在得知祁家兄弟会暂时留在家里后,都没说什么。
顾老大说,“还有,得重新建个围墙。”
村里的人家大多是用细竹条,也就是山里随便生长的竹子来围院子,不仅能从从外边清楚地看到院子里的情况,外人还容易闯进来。
顾家的院子也是这样的,所以朱老大才能闯到后院,把甜宝儿掳走。
就算顾老大不说,顾老头也想重新把院子围起来。
甜宝儿听了很高兴,其实她也担心种在院子的东西被人发现,更不喜欢被人窥探隐私。
早饭后,去河边浆洗衣物的张氏和李氏匆匆赶回来,“阿爷,官差来了。”
普通百姓报官,都不被重视,昨儿报的官,官差现在才来。
顾家兄弟没找到那歹人,官差只是走走过场,更不可能找到人。
就在官差打算离开时,徐老太从家里跑了出来,“官爷,老妇人知道歹人是谁。”
追出来的朱家人急了,“娘,你可别胡说!”
徐老太愤然道:“我没胡说,是你们想把顾家几个小子卖给人贩子,结果只抓到那小闺女。”
顾老太恨得不行,“好啊,我早该想到是你们了!”